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早起来赵红珠就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扫地,也不知道昨天碧兰她们干什么了,满地的瓜子壳,水果皮,和烂菜叶子。赵红珠忍不住摇头,她们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啊。阿杏去厨房准备早饭刚好路过看到她,赶紧上前夺过她的扫帚,笑嘻嘻的道:“我来,你到旁边歇着。”
赵红珠争她不过,就在回廊上的矮栏上坐着看她,过了好半晌后院住着的人还没动响。
“碧兰她们还没起来吗?”
“少夫人你不知道吗,她们一早就出去了,据说得到了什么消息,各派都去沈家庄了。”
“哦是吗?”赵红珠以为只是沈家庄作为本地的东家,邀请各路好汉去吃个饭商议个事儿什么的,也就没多问。没有碧兰碧水她们在,赵红珠这一天乐得逍遥,等傍晚凉快了点后,赵红珠坐在秋千上和阿杏闲聊,还没说几句话呢,碧兰她们一行人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也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碧兰一个人怒气冲冲,其他的人都神情悻悻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赵红珠自然不会主动凑上去招她的,和阿杏说了几句话后决定先去洗澡退退身上的汗。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沈公子!”碧兰将剑往桌子上用力一砸,怒气冲天,“就算怀疑沈庄主藏有祸心,私自占有无相决,他们也不能将矛头对准沈公子啊,还将他打得重伤!他为人一向光明磊落,狭义仁慧,却被父亲如此牵累,真是太冤枉了!”
碧兰想去想来,完全不能平复情绪,“不行,我要去看看沈公子,看看他身体怎么样了。”碧水闻言连忙拉住她,急急劝道:“大师姐,你现在可不能去啊,你现在去就相当于碧瑶宫与全武林作对了,我们还是等师父来了再说好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碧水这话说的不假,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给碧瑶宫树敌,弄不好自己成了沈家庄的同党了,这浑水不好趟。思虑再三,碧兰甩开碧水的手,气急败坏的在凳子上坐下来,她心里更是焦灼,出口道:“我怎么老是觉得这个的事没这么简单……你们说,会不会是苏凉那个大魔头在暗处看着我们,故意借机搞这出,好让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
碧兰平日装温和的时候还好,脾气一爆起来都不敢惹,所以等她问出口,小师妹们都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回答,生怕言语上不小心冲撞她惹一顿骂,只有碧水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觉得太不可能,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把她们忍耐沉默的样子的看在眼里,心里一阵来气,碧兰烦躁的挥挥手,“行了,都给我滚回房里去!一群笨蛋,能指望你们什么!”
赵红珠沐浴完,披散着头发一身清香的走出来,却见阿桃立在门外等她。阿桃平日伺候李秀芝比较多,一般都是跟在她身边的,赵红珠见到她就知道肯定是她娘有什么事儿吩咐了。
果不其然,阿桃说老夫人让她过去一趟,赵红珠连忙应了,跟她一起到李秀芝的院子,一抬眼却发现里面设了香案,香案前摆了火盆在烧纸,而李秀芝正念念叨叨的跪拜。
“媳妇儿,快来跪下。”
赵红珠走近看到李秀芝面色苍白的很,不由关心问道:“娘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李秀芝拉着她在准备好的蒲团上跪下,递给她香让她拜拜,赵红珠顺从的做了。
李秀芝先是叹一口气,对她解释:“我中午歇晌的时候梦到姜孝的爹了,满脸是血,面目狰狞,还说我没把儿子照顾好,要带我走,可把我吓得不轻啊。思来想去啊,还是设个香案拜拜,给老爷烧点纸钱请罪。”
赵红珠闻言赶紧安抚她:“你放心娘,爹肯定是误会什么了。姜孝现在身体健壮,学业有成,又孝顺又听话,您把他养得这么好,没有一丝错处,我们跟爹多说说,他会理解你的的。”
李秀芝略显欣慰的看了她一眼,疲惫的点点头,“但愿。”
赵红珠和李秀芝继续心诚的的拜着,意外却在这时候发生了——两人面前烧得正旺的火盆伴随着哐当一响,竟然一下子翻在地上!
霎时间火花四溅,里面的烧的纸灰带着火纷纷飘起来,而不巧的是当时赵红珠正披散着头发拜下去,一张未燃尽的纸钱随着盆子的侧翻堪堪落在她的发尾处,引燃了头发滋滋啦啦的就烧起来了!
“少夫人!”阿桃惊惧的大叫。
赵红珠反应还算快,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就地打滚,可不幸的是她太过惊惶没注意,又沾到了落在地上未灭的纸灰上,最后背上的衣服也一块燃起来!李秀芝已经惊呆了,完全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发生这种事,她抬着双手却又不敢碰她,看着那一头黑发一窜就烧掉一大截,痛心的哎哟哎哟直叫。
“媳妇儿啊哎哟媳妇儿……”
好在阿桃还算头脑清晰,赵红珠打滚的时候她就当机立断,跑到在旁边水缸里提了一大桶水,回来照着赵红珠哗得一下淋下去,总算将她身上的火熄灭,赵红珠这才算得了救。
娘亲啊!赵红珠惊魂未定的瘫坐在地上,脸上身上滴答滴答的流着水,样子狼狈之极。她揪着自己剩下来的被烧得乱糟糟一绺一绺还冒着糊味的头发,心中顿时庆幸,还好没烧成个光头!
阿桃甩手扔掉桶子跑上前,捧着赵红珠的脸仔细瞧了瞧,见她脸上只有黑乎乎的灰印子,并没有烧伤,顿时大大松口气。又冷静的检查了一下她的背上,小心翼翼的将湿掉的粘在身上的衣服剪开,发现了手掌大的一块伤,皮都烧烂了,阿桃迅速去李秀芝房里取药出来给她涂上,一边对赵红珠道:“这还是之前备着的,时间长了也不知道药效还有没有,但总比不涂得好,少夫人你先忍着疼,阿桃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赵红珠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起来,她强忍着吸了一口气,“阿桃,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李秀芝在旁哭喊起来,“肯定是老爷发怒了,肯定是!老爷啊,老爷,我错了……”
赵红珠蹭了蹭自己的脸蛋,眼尖的看到了翻倒的火盆旁有个东西,她挪动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朝前面探出手来,捡起来捻在指尖一看,是个鸽子蛋大小的石子。哪里来的?
赵红珠细细回想,方才貌似听到了哐当的声音,倒像是石头砸在盆子上的动静,莫不会是……她抬眼看了看西边不高的墙面,不禁蹙眉陷入沉思。
李秀芝还在旁边哀声喊个不停,赵红珠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跟她娘讲实话,这是有人故意想害她们呢。说了恐怕就得吓得晕过去了,不说也不行,要是她老以为是姜孝的爹作祟,心里也承受不住,恐怕会日日做恶梦的。想了半天赵红珠又扯了个谎,“娘你别哭了,爹要是真的气你的话那火应该烧在您身上才对啊,所以他根本不是怪罪你的恶意思,我猜,爹是想儿子了,等姜孝回来了,让他给爹爹拜拜自然就好了。”
“你说真的?”
“必须是真的。”赵红珠忍着背上越发剧烈的疼痛正要站起身来,谁料李秀芝从那厢回过神来,抬眼看到赵红珠已经被烧掉一大半的头发,瞪大了眼睛,然后又拍着大腿伤心哭嚎起来,声音比方才更大了,“这是造什么孽啊,好漂亮的一头头发就这么烧没了,哎哟我的这个心……”
赵红珠被戳到痛处,又受到她的情绪感染,哼哼唧唧的,也想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婚前夜,丞相之女沐青婼被传失贞,惨被退婚。一夜之间,天楚第一美人,沦为天楚第一笑柄。谁料,有断袖之癖的三皇子楚云珩,公然在朝堂之上请旨赐婚。新婚之夜,她偷眼打量眼前的夫君,天生妖孽好皮相,霁月清风和光同尘。只是,究竟是哪个杀千刀说的,他只好男色?他明明是只欲求不满阴险狡诈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竟也是他,辱...
...
我,元桃清清,正在玩全息火影游戏,因为见义勇为目前被一个宇智波缠上了。坏消息我是个社恐。好消息他是个天然。所以日子也不是不能过,每当我社恐憋到脸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总能够非常热情的自说自话,从不让我尴尬。特大好消息他还长得特别好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所以我被他牢牢迷住,每天有空就去找他,我每天和他一起修炼一起上学,做那些无聊的日常任务也很开心。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和他在游戏里快乐下去。带土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个游戏怎么还有战斗啊。社恐的我不擅长交流也不擅长打架,每天都在所谓的三战里划水,一边苟着一边听着远方传来的带土的消息。带土完成任务了。带土被起爆符吓到了。带土开眼了。带土带土带土带土在神无毗桥牺牲了,尸骨无存开玩笑的吧,我才不信呢,我看着找上门来的满眼歉意痛苦的他的两个队友立刻否认,毫不犹豫地申请去神无毗桥附近做任务。我是玩家,我不怕死,大不了读档所以当被突如其来的敌人冲上来穿心一刀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带土,想要狠狠掐他的脸。别哭啊带土,你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我奄奄一息你等我开挂归来,我弄死这些傻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狗策划,就冲带土这小眼泪,我这个钱充定了!!!!不许哭了啊带土!我充钱我充钱啊!!特级咒术师元桃清清个人档案姓名元桃清清年龄不明等级特级领域庄周梦蝶(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说的清呢)危险程度未知来源八岁时因为■■■■父母双亡,从此失踪,再次出现时已经成年。在■■■之战后和宿傩同时开启领域后再次消失阅读指南1,乙女向,女主是个社恐傻白甜,开篇不可能无敌2,男主带土,挠头3,he!he!he!不虐!!!(划重点)我们是甜甜恋爱4,99都是火影,最后去捞一下悟咪(悟咪太惨了我受不了,堍堍那么强不去装一下总觉得浪费)5,想到再补充2025年3月12日...
他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这份态度被夏栀晴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此后,她针对起叶南汐也再没有遮掩。...
云台高阁浮云暖,情连千丝雨翩翩。师父在纸上大笔一挥,于是小道士就叫浮云暖。后来,浮云暖没有想到他真的就遇上了那个叫雨翩翩的姑娘雨翩翩道门弟子讲求清修无...
我啊对上祝蔓投来的暗示,谢尉故意拉长尾音,嘴角上扬,悠悠道我住这。闻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祝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极端方式报复回去。因为激怒他姜汉宇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在滨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闻声,姜汉宇审视的眼神没断,你什么时候搬的家?他这话倒是点醒自己,对啊,她邻居不是他啊。谢尉嘴角弧度不减,但笑不达眼,言语桀骜我搬家需要跟你说?姜汉宇瞬间语塞,同时理智也回归。其实自己跟谢尉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滨城人,可一出现就是圈子里的座上宾,自己这边缘人物,当然是跟着大家一个态度。他也有试着打听,却没一个人告诉实情,这更验证他的猜想,谢尉身份不简单。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谢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