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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松田阵平却没有打开的意思,他看周围一圈,问道:“这里的门是可以打开的吗?”
便衣警察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战战兢兢的车警就说:“是说通向外界吗?”
他说:“最好不要,因为列车的行驶速度很快,如果开门的话会有飓风入侵。”
松田阵平不置可否:“这节车厢除了我们就没别人了,开吧。”
因为他坚持,车警打开了一道门,正如同他说的那样,风霎时间就灌入了。
无独有偶,他们正在通过一条峡谷,除了承载列车的高架桥,下面是万丈深渊。
而松田阵平所做的,就是将那个经不起颠簸的黑色手提箱狠狠地扔出去,然后关上了车门。
被风吹着,手提箱砸到了山谷的边沿,然后,不出所料,炸开一朵橘红色的花。
车厢里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松田阵平的拆弹方式如此的灵活机动。
松田阵平回头,对他们嗤笑了一下。
“不是每个炸弹都有拆的必要的。”
只要不伤害人,不伤害到公共设施,爆破怎么不是一种拆弹方式呢?
骚动的人向前冲。
松田阵平是对的,第六列车厢清空了,第五列十分拥挤。
车警跟暴露身份的便衣们在努力地安抚情绪。
有一些人说要下车,但很可惜,荒郊野岭,没有下车的地方。
乘客的情绪如此激动,多少有些奇怪,这里可是柯学世界,这些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在东都租住的百分之九十都是事故房。
有一任两任三任房客死在里头。
所以,这不平静的情绪背后,一定有某种催化的因素。
仿佛有谁在故意促使着他们向前冲似的。
第五节车厢里的便衣与车警快要控制不住场景了,他们不知道,人群为什么会这么的紧张,有些人嗅到了其背后异样的味道,开始跟前排的人请求支援。
“这里是c2,这里是c2。”
悄悄地按下耳麦上的收音键。
正要汇报情况,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却打断了这一切。
那正在对着耳麦说话的警察,表情迷茫了一瞬,然后就突然倒下了。
他的额头上多出了一个洞。
鲜血从洞向外,涓涓流淌着。
这场景让闹轰轰的周围安静了一瞬,当然只有周围,前排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听见了一声枪响。
一辈子跟枪没有打过交道的一般市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知道,他们的日常都是些花里胡哨的杀人方式,这样的根本没有出现过。
但人类的第六感告知了他们危险,于是人像是鹌鹑一样,踮着脚尖左右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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