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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冯露露双膝跪地,像母狗一样微微撅起屁股。
下半身的裙子本来就短,再加上这个姿势更是只遮了半拉屁股,露出来的粉色内裤正紧紧包裹着她的阴部,勾勒出花朵的形状。
上半身则更是夸张到令人血脉喷张,那经过填充的丰满乳球虽然有蕾丝胸罩的包裹,但完全不起作用,宽大的领口让人一览那起伏的雪峰,甚至连两个像葡萄干一样的坚硬乳头都清清楚楚看到。
张宏哲扬扬下巴,接着拉开拉链,把肉棒掏出。
虽然冯露露小脸涨的通红,但她还是听话地张开嘴。
看起来,那根棒子已经蓄势待发许久,硬邦邦向上翘着,龟头处还分泌着几滴浊液。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抽插,原本干净的粉鸡巴如今已变得像煤炭那般黢黑,杂乱的毛发加上上面的密密麻麻缠绕的青筋,一看就是身经百战。
它小心翼翼穿过牙齿,来到那张温暖的小嘴里。柔软的舌头条件反射卷起,然后一般在上面的沟壑处轻轻按摩。
肉棒越往前,里面就越紧,直至被喉咙紧紧夹住。
那温暖的紧致爽的张宏哲长长发出一声喟叹,虽然冯露露有些恶心,但不敢把肉棒顶出。
她只能卖力地吮吸着,寄希望能让男人快点射出,用力到两边脸颊各出现一片深深的阴影。
他毫不顾忌女人的感受,只一个劲地往前送,风驰电掣地捅,好像眼前这张嘴从诞生起就专门供男人发泄欲望,好像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离了男人肉棒无法生活的性奴。
张宏哲拼命插干,直到最后冯露露不停翻着白眼快要窒息,他才不情不愿地射了出来。
“真没用!”
看着抱着马桶不停干呕的冯露露,张宏哲皱着眉头,不满地低骂了一句。
肉棒上的精液被他用手抹在女人那雪白的胸脯上,边抹还边揉捏着她硕大的紫色乳头。
“骚奶子!”
软绵绵的双峰在他的手掌下开始发热发涨,紧接着冯露露的双眼泛起水色,她用那张还残留着白色精液的唇,轻轻吐出:“草我。”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吃惊,用手钻进内裤摸了摸她内裤里的卫生巾示意她不行。
但女人却直接脱下内裤趴在隔板上,撅起白花花的两个臀不断摇晃,就差把求草写在脸上。
在这种刺激下,张宏哲低头看着刚刚发泄过但现在又硬了起来的棒子,完全抛弃了理智。
大棒子直接插在了那还在流血的逼里。血浆伴着肉棒,让两人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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