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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
当年在秋山道场,宫侑看见她的手机链上是绿毛白帽子的小人呢。
回去搜索了好久,才知道是《魔法咪路咪路》的角色。
以至于迄今为止,宫治都有个他喜欢看少女漫的黑历史印象。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不是,机车啊!”
宫侑最后一点儿妥协的不爽也消失了,他惊叹:“太——帅了吧。”
怪说不得人家穿机车外套呢。
那是真有。
“别发呆了。”
抚子把头盔抢回来,唰的一下套在宫侑脑袋上。
“等津美反应过来,可就不好糊弄咯。”
除了拉韧带,宫侑一辈子都没有把大腿打开这么大的角度过。
为了不把车垫弄脏,他谨慎到差点劈叉。
坐上机车后座,大概是头一次后座坐了人,莉露姆整个车身都往下抖了抖。
抚子也跨坐上来。
宫侑两手空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是她的腰上,还是哪里?
“不准碰到我哦,”抚子道,“抓背后的把手。”
“哦。”
宫侑清清嗓子。
机车发出响动。
在停车场沉闷地风打在脸上、突觉失重时,宫侑问道:“你还没说我们要去哪里?!”
“事先声明,要住那么多天酒店我可——”
“不去酒店!”
跑出停车场到外界的坡道,抚子在午后的阳光下这么说。
大概是为了能让宫侑听得清楚些,她提高声音强调:“去我家!”
宫侑:“???”
怎么到头来还是这个选项啊!
他本来想说,等他问问家里有没有住在东京的亲戚来着!
他挣扎道:“不不我还是先下车——”
“什么?”抚子竟然小声哈哈笑起来,“我听不清。”
“好吧。”
宫侑放弃了。
精灵说,岩濑抚子命运悲惨,熬过二十五年才顶多在爱情上圆满。
那些命运片段也的确如此,有时看到“画面中”再也笑不出来的抚子、夜中哭泣的抚子,还有将郁苦写在脸上的抚子,宫侑就觉得……有些难受。
也许抚子变得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她一如既往是个倔强的人,连哭泣也只愿在无人的黑夜发泄。
他刚才好像听见了她的笑声,与前面营业的微笑完全不一样,有种恍如隔日的错觉。
宫侑想,那就先依抚子说得来好了。
虽然看起来有些私奔。
他偏过头,无奈躲开抚子被风吹起的长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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