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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书签在,她就是“常胜的抚子”。
秘密其二,是心理障碍——报警依赖症。
自从来到东京后,抚子对一切都倍觉不安。
她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每次和他讲话时,身上似乎还有搬家时被拖行的疼痛,手腕也止不住发抖。
抗压和承受能力仿佛也在一夜之间崩溃,稍有令人焦虑、棘手的难题,就会ptsd发作,想要寻求帮助、作为压力的发泄或转移。
没能拨打成功的报警电话成了心病,于是寻求帮助的渠道就是报警。
时间久了,抚子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ptsd的反射性行为,还是——
想要求证?想要被回答?还是想要追寻到那个电话拨通的未来呢?
……
现在有了第三个秘密。
她拒绝承认和宫侑曾经认识,包括对方向自己告白这件事。
而宫侑也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因为、因为她——
抚子惊醒了。
她痛苦地睁开眼,急促呼吸。
捂住胸口,抚子迷茫地坐起来,对了,现在是登山看日出的前一夜。
打开手机,时间显示为凌晨两点,还有不到三小时,就要起床登上山顶了。
“怎么了……?”
一边传来模糊带着困意的声音。
“对不起,”抚子把手机关掉,“是吵醒你了吗?”
“还行吧。”宫侑打了个哈欠,也坐起来。
“与其说是吵醒,不如说是没怎么睡太熟。”
他说:“因为你好像在做噩梦的样子,还在说梦话呢。”
“说了些什么……?”
宫侑:“不告诉你。”
眼前闪过梦境的种种,抚子下意识不想承认。
她否认:“不是做噩梦。”
“那是什么?”
“是——是……”她生硬地说,“是虫子。”
“虫子?”
“对,虫子。好像一直听到虫子在动的声音,我太害怕了。”
说完抚子自己都不信。
这么拙劣的借口,宫侑一定会毫不留情拆穿她,然后再开几个玩笑话之类的。
可宫侑只是说:“虫子啊……你挪一下睡袋,靠近我睡一点吧?”
抚子差点以为听错了。
“什么?”
“我说,你过来些睡。”
宫侑说着,翻身一滚就带着睡袋到了更角落的地方,他拿走两人的包扔到脚边,预留出了更宽阔的位子。
见抚子还在犹豫,他双手枕在后脑勺催促:“再磨蹭等下就没得睡了。你知道睡不好又强行早起爬山的话,对身体不太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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