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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我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有点想笑,我尽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露出了一点声音。
“噗嗤”
“不不好意思,现在的我对使用呼吸法的剑士不感兴趣了。”
我尽力的憋笑,生怕他会一刀砍了我,虽然我成无惨已近百年了,但是那分裂的保命技能我是一点都不会。
那人的情绪依然没有任何变化,默默的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漆黑的刀身在月亮的映照下,出微弱的反光。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根本不给个反应啊,我伸出右手将指甲变长,刺破手掌。
“血鬼术·黑血枳棘!”
我手掌流下的血瞬间变化为长满刺的荆棘,在一瞬间刺向他的胸口。
“十参之型!”
瞬息之间,我清晰的看见他那漆黑的刀身瞬间变红,但还没看完我的脖子就已经被砍断了,四肢也断了,胸口处有着几道贯穿我身体的刀痕,我清晰的感觉到内脏已经被破坏,里面的伤口处燃烧的火焰,那样极致的痛感瞬间充斥到了大脑。
“唔”
我的整个身体因为分裂而倒了下来,在短时间内无法愈合,我只能尽力的用残缺的断臂扶着快要掉下来的头,而伤口却没有愈合。
[“是赫刀!”]
在我还没缓过来的时候,一柄火红色刀刃指突然指向了我的的眉心,一直沉默不语的的继国缘一突然开口了,并说出了那经典的名言。
“哪里有趣了!哪里好笑了!”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大哥啊!那时候我只是笑你呀!看着你那一脸严肃的脸,就莫名的想笑。”]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是谁?!”
“继国·缘一!”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细胞重新生出来,但是赫刀带和他的呼吸剑法相互配合打出来的伤害如同在我体内生了根一样,燃烧的火焰无法熄灭一直灼烧着我的破碎的内脏和伤口。
他如同人形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让我回答问题。
“我问你,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了?!”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从一开始的想笑,突然变成了恶厌,感到了烦躁,我扯着嗓子对他怒吼。
“世间的人明明应该是相同的,却有的人生来就是带着万丈光芒,而有的人却在生死之间挣扎,像小丑一样存活于世!而我只是想活下去罢了”
显然他对我说的话愣住了,实不相瞒我也愣住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突然脱口而出。
[“什么玩意儿?这句话怎么脱口而出啊?原本是想骂他国粹的。”]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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