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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琬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男人不让。
她慌不择言道:“我只是想了解你。”
拉长的等待,扯起唐琬心跳的度,她不知道厉渊现在什么表情,肩膀夹紧了身体。
厉渊屈指抬起她的脸,说出话的腔调噙着懒散的玩世不恭。
“真想当我的情人?”
事情展到这一幕也是出乎唐晚意料。
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和愚蠢,为什么要去试探他的底线?
“表哥,我怎么都是你表弟的未婚妻,那样太过惊骇世俗。”
简直有驳伦理纲常。
厉渊哂笑,规则在他这里就是用来打破的。
下一刻,唐琬就被打横抱起来。
男人又绕回了最初聊天的那个话题,“我屋里的浴室你还没参观吧?我带你去看看。”
“啊?不用了表哥,我……”
……
唐琬趴在浴缸边,半个城市的美景,尽收眼底。
夜幕笼罩,城市的繁华却并未消减半分。
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火通明,高耸入云的一栋栋摩天楼,犹如一根根灯塔,点亮整个城市。
霓虹绚烂的光影投射到落地玻璃上,又折射进唐琬的瞳孔中。
不断变化颜色的光芒,如同流动的画卷,她被城市五彩斑斓的灯海吸引,看得出神。
原来从上帝角度看江城,竟是如此美不胜收。
这就是厉渊的视角。
“山下有这么好看吗?”
厉渊仰靠在水中,拿起酒杯抿了口。
唐琬舍不得收回目光,“嗯好看,我还是第一次看江城的夜景。”
她能想象厉渊每晚在这里,一边躺着享受池水的身心放松,一边神态恣睢地睥睨众生,在这里运筹帷幄。
所以这样的风景他早见惯不惯,不足为奇。
这就是普通人和上位者之间的距离。
“过来。”
他家的浴缸跟热疗池一样大,唐琬腿一蹬,游回厉渊身边。
爬在他胸口,因为温湿的环境,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不施粉黛后,透着一股少女的清秀。
厉渊勾起她耳边的碎,戏谑道:“当情人和你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
唐琬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性质不一样。”
“我和厉爷现在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你帮过我,我回报你,关系简单很多。”
想想,又自嘲道:“情人这个词本身就蕴含了复杂关系,厉爷也知道我人笨,处理不了复杂的情况,所以我们这样就好。”
呵呵。
厉渊喉咙里滚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修长的五指从唐琬的鬓边穿过丝,将她的后脑勺扣住,拉近至锋利的下颌。
“你笨?我怎么觉得你是大智若愚呢?”
“厉爷别拿我打趣了。”
氤氲的水气升腾,水滴从花洒里滴落,砸在水面上,出清脆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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