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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霁风!”
二皇子目露凶光,刷的一下从一名随从手里夺过长剑,戾气翻涌:“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吗?今天我就要杀了他,看谁敢拦我。”
“你可以试试。”
轩辕霁风抖了抖手里的长鞭,不屑一顾:“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鞭快。”
“找死!”
二皇子被他毫不掩饰的鄙视气疯了,挥剑就劈了过去。
两人相差四岁,二皇子几乎高了轩辕霁风一个头。
他仗着身高优势,自上而下,当头就砍。
轩辕霁风如果举鞭抵挡,鞭子被砍断,肩膀也会受伤。
二皇子算准了这一点,砍得毫不留情。
嫉妒心作祟,他是真的想要废了,这个从小就显现出惊人天赋的皇弟。
让他再也不能仗着自己是练武奇才,凌驾于其他兄弟之上。
轩辕霁风岂会看不出他的恶毒用心,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不闪不避,一股浑厚的内力灌注与马鞭,硬撼致命的一击。
马鞭在内力的加持下坚硬如铁。
二皇子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奋力一击,不仅没能砍断马鞭,反而震的自己胳膊酸麻,长剑脱手而飞。
“啊!”
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一名权贵弟子祸从天降,好死不死被掉下来的长剑戳了个正着,插在了他的腿上。
大腿动脉被割破,血流如注。
二皇子听到杀猪般的惨叫,慌了神,顾不得再找少年的麻烦,命人抬起那名权贵弟子,直奔太医院。
“没事了。”
轩辕霁风回眸看向少年,善意的提醒:“以后见了二哥,尽可能的绕道走,莫要再和他们起冲突。”
“谢了。”
少年看了眼和自己年龄相仿,命运却截然不同的人,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一个是天纵奇才,一个是废材。
两人的命运,天差地别!
“不用谢。”
轩辕霁风没有将随手救人的小事放在心上,拱手一辑,权当是告别,随及纵身一跃飞上树梢,几个纵跃不见了人影。
少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紧攥的右拳青筋凸起,沉默了好半晌,才将满腹的不甘和心酸强行压了下去。
~~
冷宫。
轩辕欣梓倚靠着床头,用绢帕捂着嘴,虚弱的咳嗦。
少年抱着药包从院墙下的狗洞里钻进来,拍掉身上的尘土,又在井水边洗干净了脸上的血渍,这才蹑手蹑脚的来到母亲居住厢房。
“溪儿,是你吗?”
轩辕欣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将染了血的绢帕藏在枕头下面。
“是我。”
暮云溪从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进来吧。”
轩辕欣梓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娘,你别动。”
暮云溪推开门,抱着药包冲过去:“太医说了,娘是忧思成疾,需要卧床休息。”
“你又去太医院了?”
轩辕欣梓看到药包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儿子的脸。
暮云溪每次偷溜出去,为母亲抓药,都会被不怀好意的皇子欺负,带一身的伤回来。
“嗯。”
暮云溪低下头,不想让母亲看到他的伤痕。
母子连心,轩辕欣梓岂会看不出他在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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