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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想做。”
霍琨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以许渊清的意愿为主,许渊清想继续下去,那他就不会插手。
他摊了摊手,“如果不想要这份工作,一开始为什么要接呢?”
许渊清情绪越发激动,“这也答应那也同意,什么都顺着我,我想要你只有我一个雌虫你也顺着我吗?”
余音回荡在许渊清心间,他不确定房间里有没有回声,他听不到了,说完这句话后他整张脸就烧起来了,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
他看向别处,不敢看霍琨的表情。
平时的小打小闹还用纵着他,但是这句怕是要惹祸了吧,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没有雄虫可以忍受这样善妒的雌虫。
就这样义无反顾的把他痛苦的点说出来了,他会得到什么,一份离婚协议吗?
上次是他误让雄主看到了,现在轮到雄主给他递了。
雄虫抛弃一个雌虫向来简单,都不用去婚姻局,给雄虫保护协会发条信息两人之间的婚姻就解除了。
快的话是今晚,也可能是明早,最晚不会超过明晚。
他资产全被归给霍琨,他要是被赶出去了,身无分文,都不知道该住哪里。
但是这向来不是雄虫要考虑的事,雄主早上从不赖床,所以他大概在七点多一点会收到雄虫保护协会的通知,从现在熬到七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或许要准备起来了,用一夜的时间去寻找一个落脚之地……
“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就是你一直在纠结的吗?”
霍琨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冷淡,打断了许渊清的思绪。
“是。”他声音发紧,说得艰涩。
霍琨猛然俯下身,抬起许渊清的下巴,“我以前没有跟你说过吗?”
许渊清被霍琨对他少有的严肃表情吓得一愣,他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霍琨以前跟他说过什么。
霍琨这样凑近看着他,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让他不敢编造谎言去糊弄。
“我……不记得了。”
“我再说一遍,我只要你一人。把我的话重复一遍,牢牢的记在心里。”
许渊清吶吶的重复:“雄主说,只要我一人。”
他说的很慢,调子也拉得长,像是不敢置信一般,说着说着,他的眼泪也从眼睛里渗出。
在眼泪落下前,他扑进霍琨怀里,把眼泪擦在他身上。
霍琨拥着他,轻拍着颤抖的背悉心安抚。
他在许渊清耳边坚定道:“我说话算话,一定不会违背诺言,你可以放心的相信我。”
许渊清呜咽着没有说话,泪一串串流个不停,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霍琨的大衣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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