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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阁的院子里有一大棵玉簪花树,正值八月,开得很旺盛,这个花无论是外形还是味道都和百合花很相似。
舒以宁不喜欢屋子里香炉熏出来的香,闻一会儿还可以,时间长了总觉得会呼吸不过来。所以闲来无事就想着摘点这个花放屋子里。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康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舒以宁左手里拿着几束花垂在身侧,垫着脚右手伸出去想要够离自己有点远的那朵。
即使是背对着自己,但康熙也能在脑子里描绘出她现在脸上鲜活的表情。
好不容易够着了,舒以宁准备让丹青拿个花瓶来,突然发觉周遭很安静,回头看过去,康熙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臣妾给皇上请安。”
舒以宁知道现在她的两只手握着花行礼的动作一定看起来很滑稽,但还是等康熙走近自己叫了起才缓缓起身。
丹青有眼力见儿的走过来接过舒以宁手里的花便退下了。
“你还挺有闲情雅致。”康熙的确没料到舒佳氏还有这个喜好。
她也不想有,主要是在这也做不了什么,外边儿能去的地方都逛的差不多了,总得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吧,不然真怕天天闷屋里给闷出病来。
康熙看了眼她身上的鹅黄色旗装,面上似不在意的问:“今天怎么穿了这么个颜色。”
舒以宁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瞥向身上的衣服,随口答道:“这是臣妾随便选的。”然后又想到什么冲他讨好的笑了笑:“皇上觉得好看吗?”
“凑合吧。”康熙反而看向别处漫不经心的答了句。
“是吗?臣妾也觉得一般,那下次不穿了。”本想着他要夸自己几句,那就跟他说以后多穿穿,谁知道这人非要口是心非呢。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舒以宁并不是个性格活泼的人,但她比较擅长故作认真的逗趣,这点其实很生动。
她说话的语气带有不可轻易察觉的娇嗔,康熙看着她的侧脸,耳朵边上那颗几乎埋进头发里的褐色小痣正对着自己。
他动了动喉咙,瞳孔微微收缩,想说什么忽然就忘了,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屋里走过去。
平静的反应让舒以宁觉得是自以为是的想错了,蓦地有些窘迫。
然后又只能一脸莫名其妙的跟上去。
“皇上用膳了吗?”舒以宁觉得刚刚自己有自恋的嫌疑,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主动转移起话题。没等康熙说话,她又自顾自的说起来:“应该还没有吧,那臣妾先去小厨房看看。”接着就跑出去了。
这下莫名其妙的轮到康熙了。
本来晚膳小厨房按舒以宁的要求准备的是面条,可谁也没想到康熙会赶着饭点突然大驾光临,厨房的厨子不得已又紧赶慢赶地做了好些别的菜。
看着面前摆得很满的桌子,舒以宁属实觉得有些浪费,最主要的是很多菜康熙连碰都没碰一下,反倒是舒以宁吩咐做的面条他吃的最多。
可能是因为上次的中断导致双方都没尽兴,今晚的舒以宁很主动,一是有事相求,再有就是她也有需求。
是否只要是一男一女,双方碰巧各方面都契合,气氛也差不多到位了,即使和感情无关也能触动生理感觉?
舒以宁以前觉得这是不可能的,现在觉得或许是的吧。
两个人在沉默和缱绻中达成了一种默契。
康熙也身体力行的展现了上次对她说的话。
结束之后,舒以宁其实已经很累了,但没忘脑子里装的事儿。
不是她想在床上聊天,而且她发现床上的确称得上是个适合索求的地方。
她不是傻子,自从来了南苑之后,康熙对自己确实多了那么点兴趣,或者也可以说多有纵容,其实她能感觉的出来,那何不趁着现在的机会向康熙在合理范围之内敲敲竹杠呢。
那天康熙问起她想要什么奖赏,她之后就左想右想,除了孩子的问题目前倒没有其他值得焦虑的,短时间内再升职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毕竟康熙给她单独晋位贵人已经是特殊化了。
“皇上还记得那日在围场说可以给臣妾一个奖赏吗?”其实她觉得自己这一次两次的请求都有点得寸进尺,不知道康熙会不会觉得她过分。
康熙没吭声,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臣妾想说如果之后有了自己的孩子,能不能自己抚养。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最后两个字舒以宁说的声音很浅,也没什么底气,她担心被当成不切实际的妄想。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侧身注视着康熙的眼睛,一来是想表现自己很诚恳的态度,再者就是不想从他眼里错过些什么,只可惜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说起来,朕宠幸你也有这么多次,怎么也不见你怀上。”康熙瞥了眼她平坦的肚子。
“臣妾也盼着早日能怀上。”舒以宁尽可能的让脸上出现遗憾和失望的表情。
“是吗?”
这两个字是询问,可在心虚的舒以宁听起来更像是质问,让她有种谎言被戳破的尴尬。
可康熙的表情又不像是生气了,反而透着玩味。
她随即斩钉截铁道:“是的。”
康熙听她说完若有其事的盯着她看,好像在确认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等回宫让太医给你瞧瞧。”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舒以宁不死心的壮着胆子继续追问:“那臣妾说的这事儿?”
等了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回答。
“皇上?”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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