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以宁无奈:“先听我把话说完。”
打断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胤礽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是我太着急了。”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舒以宁笑笑,简单说明了下事情的缘由:“荣妃娘娘的意思是,三阿哥的事她很感谢你,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胤礽还真皱着眉头认真想了很久,然后转过头对着舒以宁说:“没有。”
猜也知道答案,毕竟真想要什么只需要一句话的事,康熙就会派人捧到他面前的。
“那我就这么回复荣妃娘娘?”
“舒贵人,这事你别管了,回头我跟三弟说,让荣娘娘也别管了,我们兄弟间的事自己解决,就当他欠我个人情了。”胤礽得意道。
这幅小大人做派让人忍俊不禁。不知道康熙看到会怎么想。
“不过荣娘娘为什么要找你问我的喜好?”
“可能是知道我们关系好。”
胤礽哈哈笑出声,又重重点头表示他对这个回答特别满意。
“说起来三弟的事还是你帮忙的呢,荣娘娘就算要谢也该谢你才是。”胤礽想到什么突然出声。
“我就说了几句话而已,是你翻了一晚上的书才找到的论证,也是你劝皇上同意做这个试验的。”
“那我是不是很厉害?”胤礽抬着下巴问。
舒以宁很配合的夸奖道:“非常。”
“我最近晚上总做梦牛痘接种技术试验成功了,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跑乾清宫问皇阿玛近况,你猜皇阿玛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舒以宁也挺好奇。
“皇阿玛跟我说现在连得天花的牛还没找到呢。”胤礽托着下巴语气很丧。
这句话再配上胤礽叹着气又耷拉着肩膀的模样实在很可爱。
知道结果的舒以宁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会成功的。”
九月中下旬是宜妃的生辰,宜妃特意在翊坤宫摆宴庆祝。
来的人多为西六宫的妃嫔,东六宫只来了荣妃,不过虽然人没到,各宫的礼还是要到的,无论如何表面功夫都是要做的。
康熙一早也送来了几份大礼。除去摆不出来的,最为明显的就是院子里那一大排开得十分艳丽的牡丹花了。
牡丹富贵华丽,肆意娇艳,确实很符合宜妃的性子。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得幸于上次康熙在南苑的大手笔,舒以宁现在还算富裕,她挑了个外形精美镶着宝石的多宝盒,又能装东西又能当装饰品,应该比较实用吧。
她到得比较早,毕竟离得近,把东西交给宜妃的宫女就随便找个地方和端嫔坐下了。
住在咸福宫的那拉氏珊珊来迟,而且气色很不好,面色枯黄,跟上次在承乾宫叫住舒以宁的时候相比差远了,像是变了一个人。
舒以宁忍不住感叹怀孕的可怕,虽然说个人体质不同,比如宜妃都快生了还是气色红润,但如果自己就是那种孕期反应特别大的体质怎么办?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拉氏目前的状态简直更坚定了她不想生孩子的决心。
那拉氏有气无力的被宫女搀着。
“切,跟谁没还怀过孕似的。”不知道是谁的吐槽声,声音不大,足够让一桌的人都听到了。
那拉氏没理会,只是坐下刚喝了一口水便又开始恶心干呕起来。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宜妃坐在上首脸色一沉,不悦道:“本宫都让你别过来了,你非要过来,现在又是这幅样子做给谁看?”
来得晚就算了,还一脸病气,实在有些扫兴,知道的是她过生辰,不知道的还以为办白事呢。
那拉氏扯了扯嘴角,恭敬回答:“娘娘的生辰宴嫔妾按规矩也该来的。”
“哼,到底是为了给本宫过生辰,还是来显摆肚子的,你心里清楚?”说话的时候还扫了舒以宁一眼。
舒以宁接收到这个眼神有些没懂,宜妃是在暗示自己那拉庶妃是因为她才强忍着孕反过来的?那她面子还挺大的。
那拉氏硬着头皮继续解释:“娘娘误会嫔妾了。”
宜妃懒得再搭理,要不是旁边的钮祜禄贵妃轻声劝慰大好的日子不值得动气。她早就让她回咸福宫了。
大家动筷子用膳还没多久,那拉氏突然捂着肚子叫起来,而且脸上煞白还有汗珠,表情也很痛苦。
舒以宁愣住,她这不会是碰到什么小产的宫斗现场了吧,只是在翊坤宫的宴席上,说起来也有些过于明显了。
众人目光都自然而然转向宜妃,毕竟是翊坤宫准备的膳食,出了什么差错也是主位娘娘的责任。
“都看着本宫干嘛?”宜妃气得不行,好好的生辰宴竟出了这档子事,之前就该让她回去。
“主子,您的脉象像是有些不稳了。”那拉氏的宫女在一旁着急出声,原来这宫女小时候就学了些医术,比如这喜脉她就能诊出来。
这话一出,把所有人吓得够呛。
宜妃自己还挺这个大肚子,一时也有些慌张。
还是荣妃在一旁镇定开口:“快传太医。”
宜妃这才反应过来,接着荣妃的话厉声吩咐:“对,快去请太医过来,不对,直接让张安平过来,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在生辰这天给本宫找事。”她可以肯定她的膳食没问题,那就说明有人要借着那拉氏对付自己。
院子里众人神色各异,其实舒以宁也直觉不是宜妃做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那难道是有人要针对宜妃,所以绕了这么一个圈子?
张安平来得很快,太医院在紫禁城的东南角,估计是宜妃派过去的人催得紧,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赶到也是难为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