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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皇后的生活,其实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差别,园子里的事她基本上得心应手,而宫里有四妃加上和太子妃,她要处理的宫务并没有很多。
随着诸位皇子的长大,康熙第一次颁布了册封了所有成年皇子的圣旨,大阿哥和三阿哥分别为直郡王和诚郡王,排行四到八之间的阿哥都为贝勒。
孩子长大应该高兴才是,康熙最近晚上回来是一口接着一口叹气。
舒以宁看他那副就等着自己问的样子,很想笑。
“皇上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康熙放下筷子,注视她好一会儿才发出感叹:“你说儿子大了是不是都会变得不听话了。”
舒以宁沉默,没有马上发表看法。这个话题,他应该比自己有发言权吧,毕竟他有那么多儿子。
“保成近些日子跟朕在几件事意见不统一,朕估摸着是不是索额图在背后撺掇的,这老家伙如今在家里养老都不够安分的。”康熙话里一副自己儿子被人带坏的语气。
索额图去年已经退休了,早在几年前明珠就已经回去养老了,康熙朝这两位大重臣,相较而言,后者要更加聪明一些,早早选择离开了朝堂。而索额图也不能说是不聪明,只能说他身处的位置相对于更被动,他前面有个太子,往往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他要成为太子党的坚定后盾,就必须得去做。
政事这方面舒以宁不了解,也没法说个谁对谁错。只是她不明白康熙是站在父亲的角度,单纯认为儿子跟他理论不合而郁闷,还是站在帝王的角度,觉察到君王的权威被挑战而在意,又或是两者皆有。
舒以宁找个迂回委婉的说法:“孩子长大当然会有他的想法,其实这也不能算不听话吧。”
“这话怎么说?”康熙作出洗耳恭听的神态。
舒以宁想了想:“难不成皇上希望他永远在你的羽翼下待着,没有自己的见解和观点吗?”
不能一方面要求他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另一方面他稍微跟自己有点儿不同意见就表现出不满意吧。
见康熙眉心动了动,舒以宁又跟在后边补充:“平时应该也有大臣会不赞成皇上的决定,太子是一样的,他有跟皇上不一致的观点,先不论对错,只能证明他这些年书没白读,若皇上认为他这是在跟你有意作对,是忤逆皇上,岂不是就误会太子了吗?”
康熙五岁丧父,八岁丧母,他自己都没怎么体会过相对健全的父母关系,其实很难去做好一个合格的父亲。舒以宁一来有过经历,再就是她毕竟是个现代人,想法并没有那么局限性。
她也是没想到两个几十岁的人了忽然交流起育儿经了。
想着想着她又开始走神,未来有那么多变数,谁能知道事情会是怎样的走向,她也不是喜欢假设以后消极悲观的人,比如选择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享受当下,及时行乐。从前习惯性留退路,在选择接受后再时不时往坏处想纯粹是自找不痛快。
但胤礽这件事的确是个既定的存在,胤礽年纪逐渐增长,他和康熙之间各方面的分歧会慢慢展现出来,而总有一天,这些日异迭加的矛盾会胜过天平那一端的父子情感,等到那个时候,父子关系就会变得非常脆弱,一挑就破。
当一个人的思想重心转移了,就选择性的沉浸在自己的感情偏颇中。可无论是站他们父子俩谁的立场上,舒以宁都不希望此事最终还是会到不可挽救的那一步。
同年冬天,雪团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它趴在自己的小窝里几乎都不怎么动唤了,对于一只小兔子来说,它的寿命已经足够长,但舒以宁还是免不了悲伤的情绪涌出来。
其实哪怕从养它的第一天起,舒以宁都没有想过能养这么久,她独自在园子里找了个处安静的地方把它安置好。
等弄完一切,她站起身一个人站在那儿发愣。
忽然有人从身后握住她的手,熟悉的暖意袭来。
舒以宁偏头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康熙见她情绪低落,不由安抚道:“回头朕再带你去牲畜所挑个新的。”
舒以宁摇摇头,又主动靠上他的肩膀问:“今年冬天好漫长啊,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
康熙紧了紧掌中的手:“很快了。”
近日来春雨绵绵,天气不好,心情同样不怎么样,呼吸都夹带着阴雨天一般的沉闷。
舒以宁这几天右眼皮总跳个不停,换做平时她不会在意,不过她最近觉察到康熙和胤礽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便难免往深了想,这右眼皮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果然,不久后就听说了康熙下旨把索额图幽禁在宗人府的消息。
她不确定此事跟胤礽有没有直接关系,毕竟现在距离康熙第一次废太子还有五六年的时间。她知道的那两件导火索之前已经尽力弥补了,然而其他有关废太子再具体的细节,她也不曾得知更多。
她侧面问过康熙几句,得到的答案就是索额图做了不该做的事。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撺掇胤礽拉帮结派吗,还是结党妄行?
或许是心理作用,总之舒以宁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睡眠不足再加上精神压力过大,她竟然一下子病倒了。
午后睡了一觉起来,身上就烫的厉害,嗓子连咽口水都疼。
御医很快来诊了脉,说她是急火攻心导致的发热,这病因让舒以宁莫名有几分心虚。
她整个人没什么力气的靠在床上,神色恹恹。
“昨天瞧着还一点事儿没有呢,怎么今天突然就病了,娘娘身体一直挺好的啊。”巧玉给她喂完药,又细心的给她捻了捻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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