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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筱染是故意架着他们二人,反正事情已经生,她是受害者,怎么也该给她一个交代。
就算此事真与宁贵妃无关,可也是在她承乾宫出的事,何况还有皇后作见证,即便皇后奈何不了她,也可以借势施压。
皇后本就有点骑虎难下,突然又被方筱染提起,眸色微动,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本宫想,宁贵妃不会厚此薄彼,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是自然,本宫从来公正。”宁贵妃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但不知为何,她这笑,让人不寒而栗。
就凭她方才的表现,没有人会不怕她,试问哪个正常人会不怕疯子。
“不过,本宫怎么记得,皇后来此是为了抓刺客,现在一切真相大白,本宫倒要问问,皇后口中的刺客是何人?”
忽而,宁贵妃抬起眼眸,冷笑着看向皇后。
对刚刚的事,她还耿耿于怀。
皇后心头微怔,但表面上依旧淡然,“看来是有人误传了消息,本宫也很疑惑,你不是请郡主进宫治病的吗?又为何将其软禁?莫不是她得罪了你?”
“怎么能算是软禁?不过是本宫让她在这里好生思考本宫病情罢了,反倒是皇后消息灵通,连这种事都第一时间知晓。”
这二人看似正锋相对,实则皇后节节败退,无形中已经暴露了自己在承乾宫有眼线,接下来,宁贵妃一定会将这些眼线清扫干净,于皇后而言得不偿失,毕竟她未曾扳到宁贵妃不说,还损失惨重。
“医者父母心,或许并非是她不愿治,而是治不了,本宫看你还是操心太过,倒不如趁此机会休息一二,也好养养身子。”皇后冷道。
听闻这话,宁贵妃眸色一寒,透着杀意,“皇后那么希望本宫休息,是不是想夺回三宫的控制权?陛下本宫手里的权力,又岂是你想夺便能夺走的?”
“盛极必衰的道理妹妹应当明白,行事莫要太过,当心伤人伤己。”皇后冷哼一声,丢下这句话,转身欲走。
谁知这时,一个尖锐的嗓音传来。
“太皇太后驾到!”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一向深居简出的太皇太后会现身,这在宫中可是极其少见的事。
这多年来,后宫中争斗不断,甚至不少皇子公主被迫害,可这位老祖宗从未出现过,怎么这次因为一个小小的方筱染便现身了?难不成他们二人有什么暗中交易?
其实不只是他们,就连方筱染都感到诧异。
她之前就听闻过太皇太后的事,别说后妃了,便是昭帝都未必能请得动,如今太皇太后来到这承乾宫,怎么看都不简单。
只见宫门处一队身着绛紫色宫装的宫女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随后,一位满头银丝却精神矍铄的老妇人在两名贴身嬷嬷的搀扶下缓步而来。
太皇太后身着玄色绣金凤朝服,虽已年过七旬,却腰背挺直,步伐稳健。她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扫过之处,众人纷纷低头行礼,不敢与之对视。
同时,她身边跟着的锦袍男子也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顾煜清!
是他!
他竟会随太皇太后一同前来,那么说明太皇太后是因为他才会来到这。
宁贵妃冷眼看着顾煜清,不觉攥紧衣袖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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