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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让方筱染疑惑的是,这种极其少见的奇毒,为何江玉珂会有,竟拿来害她。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江玉珂显然不是想毒死她那么简单。
此毒潜伏期长,作时间最少也需要好几年,看得出江玉珂并不想让她那么早死亡,才特地下这样的毒。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方筱染本就是大夫,一般的毒她能察觉出来,因而才出此下策。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足以说明江玉珂想让她死,只是迟早的问题。
原本互不干涉,便能相安无事,可对方既然要她死,那她岂能坐视不理。
“我今日来找你,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只需替我医好她,我便应下你之事。”银鹤扬起头,再饮下一口酒,对他自身中毒一事并不在意。
到了他这种境界的人,行事作风总会有些许非同寻常。
既是之前就答应的事,加之方筱染确实需要此人同行,自是不会拒绝,她微微点头,好奇的问:“前辈要带我去见的,究竟是何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银鹤神秘一笑,并未言明,方筱染也不再相问。
稍作准备后,方筱染便随银鹤一同离开了。
夜色如墨,银鹤带着方筱染穿行在幽深的巷弄间,他的脚步极轻,如同踏在云雾之上,方筱染不得不提起轻功才能跟上。
两人来到一处看似荒废的宅院前,院门斑驳,檐角挂着残破的风铃,在夜风中出细碎的声响。
银鹤轻轻推开大门,随着“支呀”一声,朱红色的门大开,一股陈旧又透着几缕玉兰的清香扑鼻而来。
院子里很安静,进门后,银鹤放慢了脚步,方筱染环顾一眼四周,院落虽陈旧,但明显精心打扫过,时而还会飘来一缕药香。
银鹤带她穿过回廊,停在一间亮着微弱灯火的厢房前。
他请叩房门,三声过后,门被打开,一位老妪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冲着银鹤行礼,并让开路来。
银鹤面色凝重的走进去,房中陈设简单,却格外雅致,窗边一张紫檀木榻上,静静躺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头银,面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左右,容颜昳丽动人,着一袭素白中衣,墨如瀑散在枕畔。
她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却点着一抹艳丽的朱砂,衬得整个人诡艳而脆弱。
这就是银鹤所说的人吗?
房间里很安静,便是一片花瓣坠落,都感觉能听到细微的落地声,然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却依旧感受不到女子的呼吸声。
此人还活着吗?
她脆弱的如同被暴雨洗礼过的花朵,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
“她叫嘉木,被人重伤,现在就靠着药物续命。”银鹤声音沉重,听他说这番话,总感觉言语间带着无尽的悔恨。
只是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听过。
方筱染不觉皱眉,她的记性一向好,只要说过的话,便有些印象,她仔细思索起来,突然脸色大变。
嘉木,这不是梅公子提到过的名字吗?但那时方筱染并不知晓这名字究竟是人名,还是地名。
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就是嘉木,那她和梅公子究竟是何关系?银鹤会不会也认识梅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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