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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旁观他一点一点陷入了不被爱的焦灼。
金泽旭也会在幻肢疼痛的时候,向日向阳葵寻求安慰。
就像是针扎电击灼烧的疼痛。
金泽旭说这并非难以忍耐,他在失去手臂的时刻也没有觉得绝望。
他的眼中盛满一汪自暴自弃的乞怜感。
日向阳葵只能假装自己没看见,说起自己的手偶尔也会疼,无力的那种疼痛。
没有办法。
有天,金泽旭突然对日向阳葵说:“前面无路可走了。”
日向阳葵站在四通八达的十字岔路口,愣愣地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是想带她去天国一样美好的地方生活,可现在,只是和她呆在一起就让他感觉深陷地狱。
最后,金泽旭总结说:“这不公平!”
他为自己遭受的名为不被爱的折磨而流泪。
就这样,他们只是同行了一段路,随后就分开来。
日向阳葵就像独自从大阪走向东京一样,只身从东京出发了。
要不要去找露敏呢?她想着金泽旭的眼泪,又觉得犹豫。
人的感情太荒谬了。
日向阳葵应该是金泽旭爱里的核心吧……可她又觉得自己在这场惊人的大戏里不重要。
她是站在舞台上的观众。
她是路灯照在他身上产生的一道模糊的影子。
日向阳葵静下来想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对稻崎露敏的思念也很荒谬。
在这样的认为下,她便没法想念稻崎露敏了。
太怪了。
世界极其荒谬。
人的情感更加难以理解。
爱这种东西……算什么?
她试图看清那样渺小又轻飘飘的东西底下的本质……看进去,反而不太喜欢自己了。
日向阳葵想,试图探究明了的自己会不会显得太冷漠又无情?
月落日升,昼夜交替。
东京到茨城,比大阪到东京近得多。
日向阳葵比竹冢未千佳他们出发得早,回到茨城复兴省却晚了许多天。
……
然后就被复兴省抓起来要稻崎露敏来领人了!
虽然那件事受害者说是误会但他们还是要秉公执法。
日向阳葵:“……”
她的武器刨锛也被收缴了。
稻崎露敏再见日向阳葵,脸上勾起笑来,就去牵她的手,日向阳葵却不经意地收回,便错过了,像对蜡烛上的火苗吹气,越靠近,火苗越向后飘去。
接着,她竟露出了一副无所适从的为难感。
“还在生我气?”稻崎露敏不在意道,“阳葵,一路来很辛苦吧。”
他还颇有闲心地撩过她长长过了眼睫的刘海,很久没有修剪了。
刘海长度有些戳眼睛的日向阳葵眨眨眼,又撇嘴,想说她已经进化了才不在乎他半路离开自己的事——确实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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