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汤文把小区名字和价格说了下,还洋洋得意地补了一句:“房子还是新装修的,房东连家具都送人了,这得省下多少钱呀?”
汤爸和汤妈对视了一眼,汤妈电视也不看了,对汤文问:“这小区不是老破小吧?”
汤文:“不是,虽然不是这几年才开盘的,但也不是老破小。”
汤爸“哦”了一声:“那为啥卖这么便宜?”
“……”汤文卡住。
汤爸继续说道:“该不会是房子有问题,让你这个冤大头接手吧?”
汤妈也面色严肃地猜测道:“这个地段,这个价钱……这房子是不是才死过人特别晦气,房东想赶快出手?”
汤文:“……”
靠,忘了他爸妈都特别聪明,他只想着瞒着这件事,却没想到爸妈从这不对劲的价格中就猜到了一切。
汤文的沉默已经代表了所有。
接下来汤爸和汤妈都一个劲地劝他,说这种房子就算再便宜也不能买,才出过事万一闹鬼怎么办?
汤文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你们就是太迷信了,咱们国家这么多人,脚下的哪一块土地上没死过人?”
这下轮到汤爸和汤妈卡住,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
“按照你们这个逻辑,所有一楼的房子都不能买,每间房子都是死过人的……”汤文只是不太喜欢爸妈过于迷信,但对爸妈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好的,他语气无奈,但很诚恳地想要说服爸妈,“我和小婕都不在意这些事,爸、妈……你们就信我一次,只要不成天想着鬼不鬼的,房子绝对不会有问题。”
他说着说着,感觉肩膀处有些发凉,不禁揉了揉肩膀,继续小声说道:“我也不想因为结婚买房掏空家底,你们也要为自己着想一下,多留点钱养老,这房子我打算和小婕都出点钱,然后你们再支援一点,等过段时间我跟小婕缓过来了再还给你们。”
汤文看起来不着调,没想到意外地会为家人考虑。
汤爸和汤妈内心大为触动,俩人这次没再阻止,但汤妈问道:“小婕知道房子有问题吗?”
汤文咧嘴笑了起来:“知道的,我没瞒着她,我刚刚回来的路上就跟她说了,她说她中午下班去看看房子!小婕跟我一样都不信这些东西。”
汤爸:“好好好,那我们也中午去看房子!”
跟在汤文身后的男鬼有点发怔地看着这一家几口,垂在汤文肩上的脑袋抬起,离汤文远了些。
汤文和同事约好时间,在中午时,一家人在房子门口碰面。
同事讪笑着打了声招呼,汤家的人也都对他客气招呼着,丝毫没因为他给汤文介绍出过事的房子就有其他的意见。
同事心里也松了口气,卖力地介绍着房子。汤文看着好笑,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让同事去一边歇着,他来就行。
小婕的午休时间很短,她匆匆打量着房子,在出事的卧室中看了好几秒,虽然她和汤文说着不相信玄学,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一走进这个房间就浑身不舒服,脸色也跟着有些发白。
汤文察觉到她不舒服,问道:“你怎么了?”
小婕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可能我大姨妈快要来了,人有点没精神。”
汤爸和汤妈更是不敢看这间卧室,好在这间房子也不是主卧,汤爸直接说道:“这间房子先空着别住人吧。”
汤妈则拉着小婕的手,表情充满愧疚,跟小婕道歉说委屈她了。
小婕抿唇笑了笑,很温柔地说没关系,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了,等以后他们再攒点钱就换房子。
汤文也跟着嘿嘿直笑:“对,我也只想着先住个几年,日子都会越过越好的,说不定我就卖出去一栋上亿的豪宅拿到百万的提成呢?”
听到汤文这宛如做梦的话,几人都笑了起来。
汤爸又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汤文念叨:“你大学还说着以后当老师,谁知道毕业跑去卖房子了!”
汤文悄悄地看了眼小婕,当然是因为当老师不太赚钱,现在帝都的学校又不能给学生补课,他又才毕业没多久,更是赚不了多少钱,稳定虽好,但他还是想多赚点钱。
小婕明白他的心思,又笑了下:“没关系,做你想做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就算卖几年房子之后又想当老师我也支持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