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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挠了下头发,百思不得其解:“其实我感觉池小少爷的脾气比裴先生的差多了,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怕池小少爷,却很怕裴先生?”
宁悦也不知道,裴钦看起来平和又淡然,但就是让人不敢对上他的眼睛,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或者说得更过分一点,裴钦不主动开口说话,他们连开口说话都不敢。
宁悦琢磨着:“可能是裴先生的气场比较强?”
两个鬼说着话走到别墅门口,刚推开别墅门就被别墅客厅中各种漂亮精致的衣服惊呆了,尤其池星还特意给宁悦烧了一些流光溢彩的发夹,宁悦流下感动的血泪,看起来瘆人极了。
她呜呜呜的幽怨哭着,手上抱着各色的漂亮小裙子,哭到打嗝:“还好我没去杀人,跟着池小少爷多爽啊!”
很久之后,深夜三点还在公司加班的宁悦回想起今天自己说过的话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
果然天上不会白掉馅饼。
不过那也是好久之后的事了,现在的宁悦和阿大都很兴奋,对池星更喜欢了。
走进老宅的裴钦离得这么远都能听到宁悦凄惨的鬼哭声,他有点想笑,等看到池星给他烧了数十盏灯的时候更是弯唇笑了起来。
池星不是鬼,对这些纸葬品还不够了解,只要烧了房子,房子内自然有灯。
他一定是听宁悦说玉佩里很黑,所以才会烧这么多的灯。
玉佩外正好响起池星的声音:“余然哥,这就是裴钦小时候的房间?”
房间挺大,完全的古宅风格,物品虽少,但能看出来每件都价格不菲。
“是啊。”
裴余然在裴钦的房间走了一圈,小时候他最讨厌来裴钦的房间看到裴钦那张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脸,但如今再来只觉得心中思绪变化万千,有种物是人非的无奈感。
谁能想到当年惊艳整个玄学圈的天才陨落得如此快。
虽然死后的魂魄依然存在,但到底和活人有着巨大的差别。
“那今晚我就住在这吧。”池星坐在房间里的红木座椅上,有点硬不太舒服,难怪裴钦的坐姿始终那么端正,从小坐着这种椅子也没办法懒洋洋的东倒西歪。
池星支着下颚,坐姿懒散,主要是椅子太硬也没个靠垫,侧靠着椅边还能舒服点。
裴余然往池星的方向看了一眼,有点怔然。
红木颜色深沉,池星皮肤又很白,浑身都透着疏懒的气质,看着就是被骄纵着养大的世家小少爷,尤其是池星身上挑剔的松弛感和规矩甚多的裴家完全不同——如果把时间倒退回十几年前,这样一个自由恣意的小孩儿,他是裴钦,他也不会让对方进入裴家。
在这一刻,裴余然仿佛理解了裴钦的做法。
裴余然一屁股坐在池星旁边的椅子上,房间的红木大门敞开着,有凉风轻轻吹进房间,裴余然尚未觉得如何,池星已经吩咐道:“好冷,你去关个门。”
他指使人的语气太过自然,裴余然直到把门关上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这么听池星的话?!
裴余然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坐在池星旁边,而是离他远了点。
“难道我是当小厮的命?”裴余然自言自语道,“上次我来这找裴钦,也被指使着去端茶倒水。”
他越想越气:“难道不应该他给客人倒水吗?”
池星理所当然说道:“所以我是客人,你给我关门也不算指使你吧?这要是阿钦哥哥,都不用我说,只要看到有风就会主动去关门。”
裴余然张口结舌,想要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他有这么好心?”
这可跟他认识的裴钦完全不一样,要是他和裴钦坐在这,怕不是他被冻死裴钦都能冷眼旁观。
池星郑重点头:“就算是鬼,他也是最好的鬼。”
裴余然:“……”
他服了,真心实意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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