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星隐约记得裴钦跟自己说过擅长面相和驱邪,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全能,不过想一想好像也很正常,从他教自己符箓和阵法中也能看出他对这些都知之甚详。
这样看来,其他人都是精通某一样,但裴钦却样样精通,他如今已经有最好的玄学老师了。
池星对上几人的视线,语气自然地说:“既然裴钦什么都会,我跟他学就行了,其实我在帝都的时候已经开始跟他学习玄学了。”
几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裴余然偷笑,裴霍林和汪溪又变得咬牙切齿,看起来想要揍裴钦一顿。
现在裴钦在玉佩里不出来,裴余然总感觉自己再偷笑就要替裴钦挨揍了,他收起脸上的笑,一本正经地对池星说道:“如果你对面相有不了解的地方可以来问我,风水可以找大伯母,符箓和阵法找大伯。不过符箓和阵法都是需要每天练习的,你也不用太着急和裴钦比,那家伙不是人,小时候画符箓和阵法都是一次成。”
只是短暂的相处,身为玄学世家的人已经摸清楚池星的性格,属于要争一争高低的那种。
【他符箓一次成,阵法同样第一次八小时成。】
裴钦的这行字一出,几人都沉默起来,然后缓缓扭头看向池星。
池星眨了眨眼睛,很欠揍地问了一句:“你们都不是一次成的吗?”
裴余然后退了一步:“这装逼的光芒刺到我了……”
他疯狂锤着墙,语气悲愤:“我恨有阴阳眼的人!苍天不公!为什么有阴阳眼的都是天才啊!!”
半小时后,池星也是个天才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裴家,有不少就在海市附近的同辈人坐着飞机回来见“天才”。
玄学这一行,努力有点用,但用处不大。
所谓天才,天生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受到其他人仰望的存在,所有人都对天才有一种天然的敬畏。
这天,从裴老爷子去世后就沉寂许久的裴家老宅再次热闹起来,裴家长辈在其他城市处理玄学事情赶不回来,但是小辈说什么都要见一见池星。
大家本来就对池星很好奇,现在又从裴余然口中听到池星还是天才,一时间裴家小辈对池星的兴趣上升到顶点。
一早上的时间,陆续有不少裴家的人走进裴家大门。
不过裴霍林和汪溪却先行一步离开,他们今天能赶回裴家老家是因为暂时放下手中的事,但事情紧急,也只能和池星见一面,一共没待两小时又急匆匆地离开。
在离开之前,裴霍林沉声对在玉佩里的裴钦说道:“保护好星星。”
收敛起笑意的裴霍林不怒自威,就连汪溪都压低声音叮嘱道:“星星,你也要注意安全。”
池星感觉俩人应该瞒着自己什么事,以裴家人的性格,需要瞒着的事一定是他现在面对不了的,所以他也没问。
他还记着裴钦曾经说过,有些事情他暂时不知道为好。
看来玄学世家除了风光之外也会伴随着数不清的危机。
送完俩人离开后,不等池星细想这些事,很快就被好几个赶回裴家老宅的年轻人围住,一个同样穿着道袍的女孩子卧槽了一声:“你真八小时画出了这个阵法?”
她指着手机的阵法图一角:“就这一个小角落,我从八岁练到现在了,还没学会。”
池星疑惑:“有这么难吗?”
女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跑到旁边的树下锤着树:“我恨天才!”
裴余然感同身受,他心有戚戚:“我也恨天才!”
女孩踹了他一脚:“你也是看面相的天才!”
裴余然据理力争:“那能一样吗?这面相天才谁爱当谁当,要是让我选,我宁愿画符箓!”
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裴余然更悲伤了,他靠在树上,语气伤感:“天才总是寂寞的。”
这话说完,他又对着池星的方向说道:“裴钦,你还在玉佩里不出来?”
围在池星身边的裴家小辈一听到裴钦在池星的玉佩里都往后退了两步,看样子相当害怕裴钦。
裴钦的身影出现在池星身后,周围的小辈更是齐刷刷地后退,就连躲在院子角落里的宁悦和阿大都蹬蹬蹬飘到了裴家大门的门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