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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谁?”他问。
“我是牧晟,阿笙的爱慕者。你最近对阿笙太冷落,我就有了可乘之机。小心我要把阿笙抢走了噢。”牧晟迅速进入状态,打算将自己一路的脑补活学活用。
虽然场合氛围都不太合适,但是他还是很努力地想要演出那种备胎的感觉。
夏泽笙看着他,百味纷杂。
——总感觉在欧美影视圈拿的奖都是假的,现在后悔不找他合作还来得及吗?
在好不容易把牧晟劝走后,夏泽笙感觉精疲力竭。
“牧晟说,你有很多爱慕者?”秦骥送走了牧晟,回来困惑地问。
夏泽笙扶额:“那是为了骗你的。”
“骗我?为什么?”
“因为你不守信用,说要探班到杀青做不到,杀青的时候来接我也没做到,后来消失跑去国外没跟我说。我生气啊,正好牧晟在旁边,我就抓来充场面,想让你吃醋,也尝尝生气的滋味。”
夏泽笙自己也觉得好笑。
“好幼稚,对吧。”
“不是你幼稚。确实是我做得不好。”秦骥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认真问,“你还生气吗?”
“火已经没了。都这么久了,你跟钟文彬又吵架,这一耽搁,我火气都下去了。”
夏泽笙想了想,决定坦诚相告。
“但是我还是生气。很生气。秦骥,你需要跟我道歉。”
“对不起。”秦骥说。
“不够。”
这次秦骥郑重地握住了夏泽笙的手:“我真的很抱歉。原本我应该做一个信守诺言的人,但是我没有做到。这让我愧疚万分。”
“真的吗?”
“真的。”秦骥垂下眼,看向夏泽笙纤细柔软的手,“因为这份愧疚,在国外的每一天忙碌之余心底都空落落的。我甚至偷窥你的朋友圈,知道了你杀青的时候,托杭巍去接你……我试着去弥补我的过错,但是这没有让我更好过一些,反而更折磨我。”
“夏夏。”他说,“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夏泽笙上门,就是想要个说法。
秦骥给了说法。
从第一句道歉开始,他就已经轻而易举地原谅了秦骥。
夏泽笙在内心唾弃自己的毫无原则。
人已经输了,阵当然不能输。
他绷着脸又说了一句:“不够。”
秦骥有些苦恼起来。
他表情严肃,比刚才为了几百个亿美金的亏损吵架看起来还要忧心忡忡。
“夏夏,你觉得我需要做什么才可以弥补我的过失?任何事都可以。”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夏泽笙一笑,指着自己的嘴唇道:“过来,吻我。”
夏泽笙以为他可能会拒绝。
毕竟这可是在他的办公室里,秦骥又是个相当职业的人,他也没指望秦骥真的会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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