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累了一天,还没有好好休息的地方,这真的让人有几分崩溃。
但想了想,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休息了这么一会,终于缓过来一些。
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休息是放了警戒的,这个时候不远处就有一个明哨,看少的人数,应该还有一个暗哨。
以他们的体能消耗,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再撑一夜的警戒。
所以唯一有可能,就是他们要轮岗的,不知道是照顾她还是看她已经不行了,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虽然现了问题,但她是真的问不出来了。
反正问了也没有这个能力,不如就当不知道,等她有那个能力再说吧。
边想着这些,眼皮已经开始打起架来,一天的疲惫让她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快的睡了下去。
而她不知道是,一旁的夏岚并没有急着休息,甚至还借着微弱的光记录着什么。
宁班长查完了岗回来看到,看到她在记录,不禁也坐了过来,“这么晚了还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等明天一早就要出,我怕没时间。”夏岚笑着回道,“也快记完了。”
宁班长点了下头,“每次你带队都这么认真。”
“你不知道,廖连带队的时候,巡线日志都是回去补的。”
夏岚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廖连知道你这么在背后议论他吗?”
宁班丝毫不在意,“什么叫背后啊,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说。”
夏岚听了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们边防团的上下级关系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战斗班,是真正一起上过战场,会更多出一些不一样的情感。
而夏岚常年与他们一起,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战斗班的人真的是会尊重强者,对于夏岚才是认可的。
所以你看着他们对她不那么客气,甚至看起来有些不尊重的感觉,但其实是认可的一种表现。
反而是那种对特别客气,即便不是正式场合也又是敬礼又是立正的,并不是被认可的人。
夏岚当然也知道,所以丝毫没有在意,直接说道,“你们廖连记忆力好,多少天之后的事她还记得,到时再补也来得急。”
“但我可没有那个能耐,不当天记,到时再想,可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宁班长可知道她这绝对的谦虚,但也没多说,只是笑了笑。
而看到她一旁已经睡得很香的安初夏,不禁问道,“你这次怎么想着把她带上了?”
夏岚低头看了一眼,“不觉得她的进步很大吗?”
宁班长点了下头,“这点我当然不反对,她不但进步大,学东西也快,真的也是个不可多得好兵。”
“可她才进连多久,还是个新兵呢,又是个女兵,你就这么把她带出来巡线,也不太适合吧?”
夏岚头也不抬的说着,“女兵怎么了,我不也一样是女兵,你看不起我?”
“这我哪敢啊。”宁班看来已经习惯了,无奈叹了口气,“可她跟你不一样啊,你是自己觉得女兵也没什么不同,可她也这么想吗?”
夏岚一窒,的确是不一样的,甚至她比大多数的女兵还要懒。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才说道,“我是觉得这么好的苗子就这么扔进通讯连或者医疗队,太浪费了。”
说着看了看安初夏,“从她在新兵连起,我就现,她只是看起来懒,可只要触碰到她在乎的点上,那就会比谁都努力。”
“而且她很聪明,她任何事都不会去蛮干,而是会找到自己适合的方式去努力。”
“可就是因为这个,我觉得有些事,需要推她一把。”
宁班长听了,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这次……你是打算推她一把?”
可随后摇了摇头,“你就不怕不是推了一把,是拔苗助长?”
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安初夏,“这才一天,就已经这样了,这倒在半路,我还得派个人把她送回去。”
夏岚听了却笑了下,“放心吧,她还没那么脆弱。”
“相信我,她的适应能力很强的,今天只是还没适应,我相信她接下来的路,反而会表现的比今天还要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