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夏,我……”
“玛咖逃走了吗?”
叶枳夏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任务的结果,年景骁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唇瓣,艰难的挤出一个字:“是。”
“这次玛咖的地址是你给我的,你还有办法知道他在哪,对吗?”叶枳夏看向年景骁,眼神里的情绪太多,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年景骁如实说道:“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好,我累了,想再睡会。”叶枳夏慢慢躺下。
“我在这守着你,你睡吧。”
“我想自已待会,你先出去吧。”叶枳夏头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年景骁不放心留她一个人,“我守着你。”
叶枳夏没再说什么,转过身背对着年景骁,脑海里思绪万千。
她没想过这辈子会结婚生子,她不想自已哪天像父母那样离开后留下孩子自已,那种痛苦她经历过,不想自已的孩子再经历一次。
曹泽兴离开的时候,他的未婚妻哭的死去活来的,那个柔情似水的女人仿佛天塌了,差点殉情,叶枳夏不想这样,不想留下自已深爱的人哭泣。
与其这样,那不如从来不曾拥有,但是年景骁却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打破了她的世界,强制性的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那个孩子。
想到这里,一滴眼泪滑落,这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血脉关系了,但现在也没留下,甚她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知道时已经失去了。
小时候的经历总让她怀有一丝憧憬,经常在想,她要是还有血脉至亲该多好?
现在,她又一次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走了,先是爷爷奶奶,后是父母,最后是未出世的孩子。
叶枳夏轻轻的将手放置在小腹处,那里依旧平坦,甚至平时训练出来的马甲线依旧在,仿佛那个孩子从来没出现过。
但病历上的诊断和不断输入身体的药物又在时刻提醒着叶枳夏,那个小生命真的来过。
叶枳夏一直以来经期就不是很准时,推迟是常事,她也没放在心上,但就是她的疏忽大意让那个小生命匆忙来临,又是她的疏忽大意,让那个小生命就这样遗憾的流逝了。
“对不起,下次在天上选妈妈的时候眼睛要擦亮了,记住啦,我不是一个好人选,下次别选我啦!”叶枳夏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叶枳夏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清楚的记得,玛咖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脚,她与玛咖之间的仇恨又增加了一条人命!这辈子,她一定要亲手将玛咖送上黄泉!
一根绳上的蚂蚱
叶枳夏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年景骁眼中,年景骁慢慢的靠近叶枳夏,将她搂入怀中。
这一次,叶枳夏没有推开,年景骁心里也不好受,两个失去孩子的人相互取暖。
崔凯勋看着病房里的这一幕,虽然怨恨年景骁让叶枳夏受那么大痛苦,但也清楚,现在年景骁的安慰是最合适的。
……
京城,白晨正在警局的等待室里等着简心出来。
警察打开门,简心从里边走出来后看到只有白晨,疑惑的问道:“怎么只有你?”
白晨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指望谁来接你?你的好助理吗?”
被困了一夜的简心现在还不清楚外边发生了什么,但听着白晨的语气和表情都不对,也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了?”
“怎么了?简心,你最好说实话,你和年总到底是什么关系?”白晨一想到自已被当成猴耍了,心中的烦躁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以前的白晨哪敢这么跟她说话,要是之前,简心还能说她和年景骁有关系,但是叶枳夏的出现粉碎了她的希望。
简心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和年总的事情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还问什么问?”
白晨将手机递给她,“我的简大小姐,您不会还以为您是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简心吧?一夜之间,沧海桑田,您的年总没帮你,整个城娱的公关团队都在帮着叶枳夏,你当我是傻子吗?”
看着手机上一条条的帖子,简心不敢相信自已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的人设全都崩塌了,“不!她可是我的助理!她为什么会背叛我!”
白晨:“你也知道那是你的助理!老子还想知道你是怎么对你的助理的?能让助理跳出来曝光的艺人,在城娱你是头一个!”
见简心还是不死心,白晨给了她致命一击,“现在外边全是记者,你不愿意说实话我也帮不上你。”
简心拽住白晨的衣袖,阻止了白晨离开的动作,“我说。”
“我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时候,进城娱面试,那天刚好碰到了年总和年二少,原本我没有签约,很失落的准备离开,但是年总看了我一眼,突然就让人签下了我。”
“从那以后我就进了城娱,然后城娱的人都以为我和年总有关系,我靠着这样的传言拿到了比较好的资源。我也幻想过,年总可能是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才会让人签下我。”
听完简心的描述,白晨只想一板砖拍死简心,简心虽然长得却是是有几分姿色,但也没到那种倾国倾城的地步,她凭什么觉得年景骁那样的人物会对她一见钟情?
简心也很清楚,她要想翻身现在还离不开白晨,“你当时之所以愿意选我当艺人,不也是以为我和年景骁有关系吗?这些年你也在我身上捞到了不少好处,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摆脱谁!”
白晨嗤笑一声:“简心,你现在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我想再带着新人出来轻而易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