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细微,但他还是听到了,他想也不想,刚才还没力气的身体突然本能的从地上弹起来,反手就要去关门。
身后那摩擦声骤然加快,越来越小的门缝中,兵虫紫黑色的躯壳正在飞速接近,它比刚才孔淮殊弄死的那只还要大一圈。
“哐啷——”
沉重的金属门被推上,锁簧清脆弹出,孔淮殊动作很快的又加了两道锁,门里还有一段被夹断的螯足,那东西金属般坚硬,正是它和地面摩擦才暴露了那虫子的靠近。
孔淮顾不上这些,扑到控制台前,一枪打碎了密码盘上的锁。
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只虫子,身上是带了短炮的。
爆炸震得孔淮殊差点摔倒,他抓住控制台边沿,稳住身形,回头一看,金属门竟然抗住了这一炮,但也发生了严重变形。
那炮需要蓄能和冷却,因此门外陷入短暂的安静。
十八位的密码,孔淮殊从来没觉得这么长过,按错了就要重来,他掌心出汗,指尖微微发颤,最后按下确认时,他屏住呼吸,过度紧张,让他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绿灯亮起,满室血红色的夕阳开始分散成一块块的光斑,孔淮殊扑到窗前,抬头看向头顶的天幕。
整块的“天空”如龟甲般分解,然后一圈一圈的收缩,露出外面黑沉的宇宙,无数整装待命的银灰色战舰和机甲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如同行动有序的狼群般,迅速的动起来。
啊,成了。
他耳朵里恢复了一片嗡鸣,随后巨大的爆炸声掀飞了那沉重的金属门,汹涌而来的气浪如同有形的潮水,直接冲破了玻璃,把趴在窗户上的孔淮殊一同掀了下去。
坠落的一瞬,竟然是很美的。
无数玻璃碎片折射着还没完全消散的夕阳,像振翅的蝶,绕在他身边,擦过他脸颊时,带起一条血色,孔淮殊已经感受不到疼了,时间太短,什么都来不及想。
还以为下一秒他就要砸在地上,再苟延残喘一会儿,运气好的话还能回想一下这一辈子,希望死的别太难看,不然展煜得多难过。
可身下却传来不容抗拒的推力,瞬间抗衡了重力,像空洞试验室的气流,温和的接住了他。
孔淮殊睁大眼睛,气流慢慢减弱,他缓缓下坠,最终跪坐在一片冰冷的金属之中,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温柔的捧在了掌心。
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儿,孔淮殊缓慢的抬起头。
黑金色的机甲身披最后一线夕阳,沉默的低下巨大的头颅,那双银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手中小小的人,明明没什么温度,看起来却那么温柔。
它胸口处的防护板向两侧张开,露出其中已经打开的驾驶舱门,门后,一身黑色紧身机甲驾驶服的Alpha面容冷峻,离得很远,孔淮殊看不清他眼眶是不是红了。
不过他觉得一定红了,因为他也一样。
那只巨大的金属手掌护着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捧到心口处。
展煜迫不及待又珍而重之的把人接过来,将孔淮殊抱到怀里那一刻,这个面容坚毅冷峻的年轻指挥官把头埋进爱人的颈侧。
温热的皮肤下,血脉汩汩流动,他还活着。
孔淮殊抬手抱他,结果摸了一手的温热,展煜的后背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伤,好像一直在流血,想必这一路也十分惊险,不然也不至于才回来。
他的手无处安放,只能拍了拍展煜的肩,哑声问:“你哭了?”
展煜沉默着,湿热的呼吸落在他颈侧,狂乱的心跳隔着两人的胸膛,震得孔淮殊眼眶也酸了。
“好了,我问题不大,都是皮外伤,我看看你……”孔淮殊推他一把,没推动,一摸那后脑勺,毛刺刺的。
孔淮殊:???
片刻后,驾驶舱里传出一声惊怒的叫骂。
“谁给你剃的头?!天杀的!老子要报警抓他!!”
作者有话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