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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徽也坐在地上,挺了挺胸膛。
“原来……是这样。”
大水冲了龙王庙,手下们也纷纷尴尬往门外退去。
“诶呦,樊哥,我家水龙头忘关了,先走了,哈哈!”
“我去帮他关水龙头,哈哈!”
“哈,哈哈!他家水龙头不好关……我们走了!”
江语:“……”
他无奈地声明:“正要来和你说少将到访的事,没想到少将动作比我这个土着还快,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咔嗒。
门关上了。
客厅又终于只剩他们两个。
步樊叹了口气,两手指揉着眉心,他受到的冲击不小,还要缓一缓。
一个怀抱往他的后背撞上来,急促激动的呼吸扑在他颈侧,alpha的气息和体温把他的感官严密包裹。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不平静的呼吸声,他贴着连徽的胸膛,感受着那涌动着渴望的起伏。
“连徽……”步樊一开口,就哭了出来。
搂在他腰间的手有力,勒得他只能嵌进连徽健壮的臂弯里,听他回应:“找到你了。”
步樊浑身都在颤抖,他只知道自己被连徽转了半圈,看到连徽胸前的衣衫因为刚才的意外变得有些凌乱。
鼻尖下的alpha信息素比首都星房间的被子里还要浓郁,步樊的腺体也在回应着,渴望着。
他的下巴被挑起来,眼前瞬间印下alpha英挺的五官。
多久没有被这样吻过了,步樊迎合着,双手圈上连徽的肩膀,摸着他的肌肉轮廓,移向后颈。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阵阵涟漪。
分开时,连徽看到步樊眼神迷离,湿漉漉的,嘴唇水润红艳,微微张开,舌尖还没收回,又吻了上去。
含着他亲了一下,又吮吸他的下巴,一路碾转到喉结,颈窝,再调转方向朝后吻去。
“连徽……”步樊大口呼吸着,感受着alpha的唇齿在他的腺体周围徘徊。
齿尖刺入腺体是有声音的,很微小的声音,像咬破奶茶里的水果爆珠会发出的声响。
alpha和oga的信息素交汇融合,给两人同时带去一股暖流,这股暖流仿佛行走在未曾融化的冰川,流经过干涸龟裂的大地,像电流滑过全身的神经,叫人发颤。
一股大量的信息素灌入步樊的腺体中,使连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而承受这一股洪流的步樊浑身瘫软:“哼嗯……”
“房间在哪儿?”连徽在他耳边问。
步樊顿时脸热:“我最近好累……”
只听连徽轻笑道:“没吃晚饭呢,我就问问,今晚不让我住这儿?”
又补了一句:“我不乱来。”
主卧有一张大床,床上的被子也像云朵一样,蓬松柔软。
在落地窗边,橙色的星星灯亮着——阿橙把它打开了,小孩睡眼惺忪,正坐在小床里,安静地仰望星空。
“他把灯打开了!”步樊觉得好神奇。
连徽眉眼上落下一层柔软来:“他叫阿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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