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听他说道:“既如此,那再比一次如何?”
我登时来了精神,勒住马,问道:“怎么比?”
岳飞扬起马鞭,遥遥指着自己的营帐,道:“陛下若能在臣之后,半刻钟之内赶到,臣就带陛下前去查探敌方动静!”
我想也不想,扬起鞭子就往马屁股上甩了一下,却听岳飞在身后说道:“不能使诈,不能装肚子疼!”
我用力的点头,策马狂奔。
跑到一半的时候,岳飞还在我身旁,我心中稍安,却听他说道:“陛下,赶紧了!”
说完,马鞭一扬,猛然加速,马蹄背后,卷起一股尘烟。
我一咬牙,也扬起马鞭,夹紧马肚,紧跟其后。
可是渐渐的,他还是去的远了,看着他在营门口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摸出一个军用沙漏,我愈发紧张,一鞭子狠狠的甩下去,下面的马吃痛,扬开四蹄飞奔,比之前完全不同,只觉得耳旁风声呼呼的直响,身子颠簸不已,我紧紧的抓住马鬃,忍着颠簸,赶了过去,终于,终于在沙漏还未完全漏干的一瞬间,到了岳飞面前。
我心中大喜,顾不得还在飞奔的马,从马背上跳下,刚刚一下马,便觉得不妙!
马在飞奔之中,我从马上跳下,这不是自找死路么?这一下摔下去,要是万一身上有了伤,恐怕一切都要成为泡影!
还未等我落地,就有一个影子飞出,将我稳稳的接住,落在地上,去势急了,连带我和他,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才停下来。
被他压在地上,他的脸离我不过半寸,连呼出的热气都吐在我脸上,只觉得一阵阵热血上涌,他的怀抱,结实有力,又宽阔厚实,我竟舍不得离开。
见我不说话,他颇为紧张,将我摇了两下,道:“陛下,你……可有受伤?”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朕无事,爱卿费心了。”
他舒了一口气,将我扶起,顺手将我肩膀的灰弹去,叹气道:“陛下要是以后再这般跳下马,臣可不敢再带陛下出去了!”
听他如此说,我心中狂喜,一时顾不得形象,拉住他问道:“爱卿答应带我一同前往了?”
他亮了亮手中的沙漏,道:“半刻钟之内,臣带陛下去就是!”
我喜不自胜,忘乎所以之余,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忙将抓住他臂膀的手收回,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带着高公公一路回营,到了帐中,一点倦意也无,命高公公点了一盏油灯,坐在灯下,铺上纸,提起笔,想着他刚刚的样子,军中的士兵,都说他平时很少笑,可是刚才,似乎他对我笑过很多次,不由得,便勾下了他的样子。
放下笔,自己将画提起,又想到他骑马的样子,也挺好看,便将手中的画放下,有从新画了一张骑马图,却是我假装肚子疼,骗的他上当时,那种又可气,又好笑的神情。正在自我欣赏中,猛然看见高公公进来,忙将画收起,咳了两声,道:“老高,什么事情?”
高公公不愧为大内太监总管,跟在皇帝身边办事的人,确实体贴周道,对我说道:“回陛下,水已经准备好了,陛下可以沐浴了!”
我点点头,将背后的画折好,藏在自己枕头下,对高公公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
两名侍卫搬来木桶,又有两名侍卫提来水,倒在桶中。
高公公伺候我宽了衣,我躺在木桶中,颇为惬意的闭上眼,忽然想道,便问:“对了,老高,平常的士兵,都到哪里洗澡?”
高公公一面帮我搓背,一面道:“十里外有条小溪,士兵们都轮流到那里去的!陛下用的水,也是从那里弄来的!”
我点了点头,寻思着,不知岳飞平日是同我一样呢?还是同那些士兵一样。
换了干净的衣衫,躺在床上,这行军大营,比起宫中的床,睡起来硬很多,可却睡得异常舒适。躺了一会,又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画的画来,慢慢的展开,糟糕!刚刚墨迹未干,便合上了,此刻一张画,成了乱糟糟的一团,等什么时候回宫了,我得了闲,细细的画一张好了!
翻了两个身,又想,看来我这些日子以来,功夫没有白费,不然今天哪里能争取到,与岳飞一同出城的待遇呢?
在床上心满意足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便醒了过来,高公公早已伺候在旁边,穿好了衣衫,走出营帐,只见东方微微发亮,放眼望去,天边地角连成一线,远处的地平线上,太阳正缓缓的升起,朝阳初升之下,大地万物醒来,连鸟也在凑热闹,跳出来叽叽喳喳的,军中的士兵,正打水的打水,啃干粮的啃干粮,有几个成群的伙在一起,正在交头接耳。
忽然号角声响起,那些士兵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各自朝自己的队伍奔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各处都整整齐齐,各处将领也自行归位,带着自己的部将操练,宗泽果然治军有方,记得我刚来那一个月守城的时候,有很多时候,号角声响了,那些士兵有好些还茫然不知,即便是站好了,也还是稀稀拉拉,哪里像现在这样,整齐划一,号令一出,立刻执行。
一整天都食不知味,只觉得时间过得慢,宗泽派人前去金兵阵营交战,金兵闭城不出,太原城颇为坚固,就是当年金兵攻城,也用了将近半年时间,此刻不出,也无可奈何,徒然浪费些石料弓矢而已。
一整天我都在军营里面瞎溜达,身边跟着几个侍卫和高公公,大多数士兵都不认的我,即便认的我的将领,也因为之前有命令,免了参拜,各自训练各自的部队,也没什么人来理会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