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层画?什么意思?”
画脸人操纵着纸船的方向避开暗河中的礁石道:“你刚才就是在第一层画里,现在则是在第二层画里。”
叶玄川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刚才那些全部都是假的,现在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了?”
“不是,因为还有第三层,”画脸人甚至没回头看叶玄川,“你也不用急着问我,我会带你去找圣祭者,你的一切疑问他都会解答你。”
叶玄川道:“呃……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急,不过你还是往后看看吧。我有些怀疑,我们真的能顺利见到你说的那个什么圣祭者吗?”
灰白纸船的后面,一道灰影极速逼近着,那是一个全身被残破的灰袍包裹这的瘦高人影,比起一般人足足高了两倍,手也极长拖到腿的中段,但是它又极瘦,像是完全没有血肉一样,面部则隐藏在灰色的兜帽下面,活像是几根竹子上挂了条破布。
灰影的脚下踩着一片形如柳叶的巨大叶子,手持一条猩红的锁链,破开暗河下涌动的激流极速向叶玄川一众所在的纸船逼来,手中猩红的锁链已经转动了起来,末端尖锐的勾爪让人遍体生寒。
画脸人见到这怪物的一瞬,整张脸上的五官都扭成了一团,纸船的速度陡然提升了许多这才让那怪物没有立刻逼到纸船上。
叶玄川将手中的戮阴刀收了起来,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家伙有那么可怕吗?实力也不是很强的样子……”
画脸人脸上杂乱的色彩终于又能稍微看出来一些五官的样子:“那我祝愿你永远都不会和刑者对战,这样你就可以永远沉溺在美好的幻想中了。”
叶玄川向后看去,虽然纸船的速度已经逼至了极限,但是还是要慢那灰袍怪物一分,现在只是把被怪物追上这个结局稍稍延后一些罢了。他于是问道:“刑者,就是后面的那个怪物,你应该比较了解,现在有什么建议吗?我觉得再过不久他就要追上来了。”
“我当然知道,但是纸船最多只能这么快了!”画脸人的声音无比焦躁,“你们保护一下船,别让它把船弄沉了,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叶玄川和白羽对视一眼,立即看向了刑者的方向,它明明距离纸船还有一定的距离。却见刑者手中赤色锁链如同猎食的毒蛇一般爆射而出,锁链的末端便是狰狞的毒牙咬向纸船。
白羽手中长剑倏动,数道剑气飞射而出,但确实泥牛入海,连半点痕迹也无。已来不及震惊,叶玄川手中戮阴刀接上,与毒牙狠狠一撞竟被荡开了去。
赤链在空中荡了个圈,再扑纸船,叶玄川却已被荡开,救援不及。白羽手中之剑再出,不用剑气只以剑身应敌,与那赤链撞了两回后竟直接被撞碎,飞射的碎片落在暗河中溅起点点波纹。
这段时间已让叶玄川能够赶来,手中戮阴刀划出刀势,连拼了几刀,巨沉力道震得纸船左右摇晃似要翻在了暗河之中。
“这东西到底怎么对付?”叶玄川几乎要握不稳戮阴刀了,连续的几记对拼让他的血顺从手掌顺着刀刃不住流下。
画脸人声音越发慌乱起来:“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还有千万别把血弄进湖里面!”
刑者距离纸船越来越近了,叶玄川现在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刑者身上的细节,无论是竹竿样的身躯,还是……兜帽下面狰狞的血目。
赤色的长链越发像是一条蛇了,凌厉、迅捷、狠辣,随着刑者的靠近,越发难对付起来。然而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厄运,刑者的目标似乎发生的变化,不再是纸船而是叶玄川。
叶玄川勉力用刀撑着,赤蛇瞄准着他的心口不知疲倦地发起着攻击,然而他却没有什么气力了,手中一片腻滑。按理这样的伤口应该早就恢复了,然而现在却只能任由它不停流着,汩汩的血流滴在纸船上飞速浸染了进去。
一柄剑挡在了他的身前,是白羽的剑,只是未挡几下就被撞碎。然而白羽只是漠无表情地再掏出来一把剑又迎了上去,她的身后躺着六七把剑柄。
铿铿。
刺啦。
做功精良的长剑如同纸做的一般一触即溃,多么精妙的剑法在此刻都失去了效用与意义,要么被撞碎,要么被刺穿,要么被绞住扭断。每一柄都是不同的死法,但是每一柄剑的毁弃都争取来了一点时间。
终于,白羽的手中没有下一柄剑了。但其实也不需要,因为刑者已经追了上来,两倍的高度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玄川与白羽,灰袍之下只有一对狰狞血目清晰无比。
“坚持不住了,这东西已经追上来了。”叶玄川喊了一声,没有去看身后的画脸人,而是握紧了手中之刀迎着刑者走了上去。
虽然看不到面庞,但是他感觉得到它正在笑,狰狞而又愉悦地笑,赤色的锁链高高扬起,极射而出穿向他的心口。
第一下,戮阴刀横在胸前,相撞之下被震开。第二下,血花飞溅,赤色的锁链穿过拦在了叶玄川身前的白羽的手掌。白羽趁机将锁链缠绕在了手上,用尽力气拖拽对抗刑者。
“你疯了?快松开!”一刀疾出,斩向锁链。
但是为时已晚,刑者竹竿样的手臂轻轻一拽,律动顺着赤锁链传导,没有任何意外地,漫天的血花从白羽的身上溅出,她抓住赤锁的那条手臂竟是直接被撕扯了下来。
“我不拦你就死了。”白羽压着断臂的地方,牙齿咬着嘴唇憋出话来。
“早死晚死而已,这回不还是一样?”
赤蛇绕了个圈将断臂甩飞。
“不一样。”
画脸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好了,到地方我们赶紧走,刑者追不上了……的?”
叶玄川长叹道:“已经追上来了。”赤色的锁链向着叶玄川急射而去。
“你们把血弄进河里了?”
“你的点不对啊!”一阵剧烈的摇晃从纸船的下面传递而来。叶玄川一下子没站稳向旁边跌去躲过了这一击,但是锁链却直接洞穿了纸船。
锁链抽出的时候,暗河中的水顺着破口一点一点涌了上来。狂怒的浪涛在瞬间撕碎了暗河平静的外表,白羽也因为这阵突然来的摇晃没有站稳,甚至顺着就要滚出纸船。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