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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见簕崈迟迟没有动作,簕不安轻咳提醒。
冰水顺着脚踝指尖滴在地面,簕不安挂在簕崈身上打了个冷颤,然后把簕崈抱得紧了点。
“那什么……来不来?”他问。
然后,天旋地转,他被簕崈掀翻在了床上,紧接着,一具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今天玩得大,簕崈先四处抚摸,确认了一下簕不安的状态是否能继续,感觉他紧张,便先安抚地摸了会儿簕不安后脑勺和脸颊,夹带着轻轻的啄吻,试探他是否能接受。
然后,在簕不安尽可能配合他动作的时候忽然起身,披上浴袍去冲澡了。
——簕不安始终没孛力起。
而且,应该有一点胃疼的症状。
比较轻微,没表现出来,但是簕崈还是停下了。
本来就是退而求其次,簕崈不想到现在还是带着强迫意味发生关系。
簕不安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举起手腕盯着上面七横八竖的伤疤冷静了会儿,遮住明晃晃的灯光闭上眼,等那阵子轻微的反胃感过去,卫生间里水声也停了。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随着水汽窜出一阵凉意,然后,簕崈裹着条浴巾出来,浑身湿漉漉,头发湿哒哒滴着水。
簕崈围着浴巾出来,看到床上的人睡姿随意,脚踝膝盖都晾在外面,错落的指痕平添几分破碎的凌乱美感,看得人血液又开始加速流动。
簕不安翻身枕在手臂上侧躺着,吹了个口哨。
簕崈不理他,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
簕不安不死心,伸着懒腰使得浴袍领口张开更大,然后夸张地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不困,要不我下去跑跑步再睡吧……”
簕崈依然不为所动,走到床边顺手关了灯,然后躺下:“睡觉。”
眼前黑了,看来簕崈铁了心不再继续,簕不安唉声叹气地感慨长夜漫漫,寂寞空虚难耐,翻来覆去没几下,浴袍带子就散开了。
一阵凉意随着拥抱卷到身上,簕崈抱着阿贝贝准备睡觉,很显然依然不为所动。
簕不安叹气,故作不满意:“睡吧睡吧睡吧,你澡都洗了,我还能逼着你做啊?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有小妖精了,害,不说了,都淡了。”
簕崈无奈,抓着簕不安寻摸玩偶的手,用力捏了捏:“再说一次试试呢?”
“试试就……咳咳……你……”
摸到朝天鸡,簕不安哑火一瞬,然后清清嗓子,阴阳怪气地捧场:“哥你真快。”
簕崈:“快?”
“没事。”簕不安翻过身,无视簕崈话意中的危险,安慰地拍了拍簕崈:“虽然你快,但是我也不举啊,怎么不算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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