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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的某一次意外再遇。
这个男人却给了他婚姻致命的一击!
让他笃定的稳定生活,掀起滔天巨浪,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身后锐利的视线如芒在刺。
纪清菀回头,撞进男人眼底如雾色一般浓稠的暗色中,她疑惑地望着他。
不理解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感觉在看出轨的妻子?
怎么可能……
容霁远对她怎么会有占有欲?
倒是宋贺年,半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景徴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穿梭,清亮的明眸划过计谋得逞的暗光,尤其在看到容霁远越来越黑的脸色,他嘴角荡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纪糯糯看到他眼睛一亮,松开容朝的手,朝他的方向急急忙忙飞奔过去。
稚嫩的童音,大声喊着景徴。
“舅舅——”
小家伙迈着欢快的步伐,跑得很快,一把扑进景徴蹲下来的怀抱,对着他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舅舅,想你。”
“乖宝,舅舅也很想你。”
景徴把小团子抱起来掂了掂,打趣说道,“糯糯最近是不是吃很多,舅舅都快抱不动了。”
纪糯糯撇撇嘴,“不胖,舅舅虚。”
景徴:“……”
这孩子的嘴和她妈妈一样。
年纪小,但一点委屈都不愿意吃。
有仇当场就报。
“是舅舅虚,我们家糯糯一点都不胖。”景徴把她举起来转圈,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四周。
他抱着纪糯糯走到容霁远面前,露出一口白牙,仿佛第一次见他那般自我介绍。
“你好,容先生,我叫景徴,菀姐异父异母但情如同父同母的弟弟,也是糯糯的舅舅。”
准确地说。
小团子就七八个舅舅,还有三四个阿姨,他们都是纪清菀的师兄师妹。
但他是里面最最最特别的一个!
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师弟。
他对着容朝和容则招招手,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两位小帅哥,你们好。”
“我是你们妈妈的弟弟,糯糯的舅舅,四舍五入,你们也可以喊我舅舅。”
“对吧,前……姐夫?”
容霁远眼睛眯起,有种明显的危险感和威慑力。
刀削斧刻般的五官,眼眶深邃,鼻梁高挺,侧颜轮廓如凛冽冬风,带着强势又霸道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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