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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因为她受了很多的委屈。
见容霁远不说话,小团子不由得急了起来。
“叔叔,和妈妈说。”
“好。”
宽大的手掌,揉了揉纪糯糯乱糟糟的头发。
纪清菀送完好友上楼,看到的就是容霁远笨拙又小心地给女儿梳头的样子。
纪糯糯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一次次尝试给她扎两个一样的小啾啾,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听到门口的动静,容霁远抬起头看她,无奈道,“我没给女孩梳过头。”
纪糯糯看到纪清菀立马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头顶不对称的辫子,气呼呼和她告状。
“妈妈,糯糯要秃头啦。”
再让爸爸梳头,她的头发就要被扯光光了!
她被女儿可爱软萌的样子逗笑,从容霁远手里拿过梳子,熟练地给女儿梳好头发。
纪清菀在她脸颊猛亲了一口,“我们糯宝发量王者,才不会秃头呢。”
小团子被哄得开心大笑。
刷完牙的容则,兴冲冲跑出来牵容霁远的手,“爸爸,我们快去吃午饭吧,我和哥哥饿得肚子都鼓里咕噜唱歌了。”
听到吃饭,纪糯糯眼睛瞬间就亮了。
“妈妈,吃饭!”
久违的家庭温暖,让容霁远眼底的笑意就不曾退去过。
他目光频频落在纪清菀的身上,却不见她分给自己半个眼神。
好似他的存在就只是为了让两个儿子开心,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三小只吃完就去玩了,餐桌上只剩下两人。
容霁远和她说了昨日袭击的调查结果,“王刀疤确实是柳家的人,但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有机会从里面出来。”
纪清菀放下筷子,冷声询问,“我记得他之前就已经进去,人是怎么出来的?”
男人那深沉如渊的墨眸,划过一道令她抓不到的暗光,“柳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也有些势力,这些年陆陆续续收买了不少人。”
纪清菀冷哼一声,“能把人从里面弄出来的,这些人必然不是小角色。”
这一点容霁远没有否认。
光是严冬后来查到的那些名单,就有一整页。
正午的阳光,从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直直洒在男人的身上,棱角分明的俊逸轮廓,幽深的瞳孔深处酝酿着彻骨的寒意。
容霁远叮嘱她,“这件事你不要介入,交给我来处理,那些人身份敏感,免不了狗急跳墙,对你和孩子做出什么事。”
小小一个柳家,怎么可能攀附上那么多身份敏感的人?
与其说是因为柳家常年积累的人脉关系,不如说是柳家背后真正的……操控手。
容霁远查到了不少眉目,但涉及范围和层面太广。
他不想把纪清菀牵扯进来。
纪清菀揉着太阳穴,身体往椅背一靠,她从容霁远的话里品出了更深层次的信息。
见她面色凝重的模样,容霁远放轻语调宽慰道,“你别担心,我会护好你和孩子。”
纪清菀的心脏因为这句话怦然加速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冷静。
她想到了耗子之前查到的某些灰色消息,犹豫要不要告诉容霁远。
后者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
怕她不死心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容霁远斟酌道,“柳家已经触碰了法律的底线,但它能来这么一遭,背后必然还有更高位的人在护着。”
“我会彻底拔掉背后的毒瘤,但在此之前你和孩子尽量少出门。”
纪家附近已经安排了他的人,只要她们不出去,谁都别想带走她们。
纪清菀侧眸看他:“那柳西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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