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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惊慌失措地想要下水去拉司遥,还没走两步就被陆祈川拉住了,“又是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而已,不用管她。”
他声音笃定,这种事生过太多次了,什么上吊自杀都试过,不到关键时刻司遥脖子都不往上套,根本就是虚张声势吓唬他罢了。
拙劣的手段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只会令人倒尽胃口。
“她她飘起来了!”宁晚声音一颤,手紧紧地抓着陆祈川的胳膊,看上去有些害怕。
飘起来了?
陆祈川皱眉,觉得宁晚的形容用得有些不太对,应该是游回来了吧?
轻嗤一声,“就知道她还会回”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看着河面上飘着的人,他觉得‘飘起来’这个词用得很对,就是人溺死后浮起来的样子。
河面上不算干净,但是在有一个长女人在上面漂动着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去看它干不干净了。
真死了?
陆祈川有一瞬间的慌乱,怎么说他司遥都是领了结婚证的,丧妻这种事说出去还是有些不好听。
“快叫o,再找两个会水的救人。”这是他第一时间的想法。
完全没有看到水面上漂浮着的人正在用手划拉着水面,司遥有些烦躁,她都快漂到岸边了,结果一阵风就把她又吹了回来。
她这身体还真是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既然努力不起作用,那她干脆就没有必要努力了,静静地躺在水面上,手中握着已经湿透了的两个‘炸弹’,任由风吹着飘动。
陆祈川带人来的时候水面已经没有那道飘起来的身影,他们只能在整条河里打捞,陆祈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竟然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司遥你也真是个人才!
“怎么办,遥遥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宁晚看上去一脸担心。
彼时的司遥已经被风吹到了另一个岸边,当着众多钓鱼佬的面直起身子上岸,步子走得矫健,就是如今她的形象实在是算不得有多好,说不好听点,女鬼也就这个样子了。
她走得坦然,身后那些钓鱼佬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量着她,确认她是活的以后才又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河面上。
司遥走到路边实在是有些不想走了,可能是本就死了的身体被她使用得有些严重,她很想躺一会。
地上太脏,树上太高,水里太湿。
所以她把目标放在了路边的车上,短的不要,丑的不要,红的不要,这些排出后只剩一辆喜庆的白车,还算合她心意。
脚下用力,轻轻松松爬了上去,长度刚刚好。
她这算不算是曝尸荒野?
也不知道那群‘强盗’从她家走没走,别把她的‘床’搬走就好,想着,人已经睡了过去,两个湿漉漉的‘炸弹’正好遮在眼睛上,将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她死过去的有些香,被人叫活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懵,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盗墓摸到她家了。
“我要走了,还请你下来睡。”
男人的声音响起,对比眼前这个情况,他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平静了。
司遥伸手扒开挡在眼上的纸牌,一只眼看向距离有些近的男人,然后又伸手拍了拍身上的车子,“你的?”
男人还能很平静地和她对话,“对,我的。”
她伸手将遮在眼上的牌拿开,坐起身,翻身坐到车头上,把手中的六张牌递过去,提出交换,“给你两个炸弹,我想在这里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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