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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的看了看我,道:“可以动身了。”
我对着镜子一看,这丫头早已给我梳妆好了头,她在我左鬓边拈着一排米白的细珍珠,脑后斜插着一柄翠玉发簪,右边则挂上一朵腊梅,这腊梅据说是中原引进的品种,戴在我的头上,真真是浪费。
“姑娘戴上了梅花,真是精神许多。”
这丫鬟极会说话,她说出来的话,总不会让人觉得是刻意的迎奉,那不留痕迹的夸赞,恰到好处。
我微微笑了笑,站了起来。她给我拍了拍身后坐褶的后衣,携着我的手出了门。
到了西域王的帐篷前,老远就听到了一阵阵朗笑声,我不知道他叫我来是做什么,不过,微笑总是不错的。
我调试出最合适的笑容,款款的打着帘子进去了。
西域王见到我来,更是高兴,他指着脚边的一个染血袋子道:“红衣丫头,烧了这只兔子给我们尝尝鲜。”
我舒口气,这下放心了,一路上我还想西域王会继续来做说客,要我嫁给大个子呢,原来他不过是要我给他烧一只兔子而已。
我笑了一声,道:“这大雪的天,打来只兔子可真不容易呢。”
那一夜的风情30
我笑了一声,道:“这大雪的天,打来只兔子可真不容易呢。”
若是平时,兔子不过是最平常的猎物,可是在这样大冷的雪天,打到一只兔子,那可是天大的奇事。
“丫头,烧好了,我给你个惊喜。”
西域王乐呵呵的亲手把那个装兔子的袋子递给身边的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起,西域王已经很喜欢称呼我为“丫头”了。
这样亲昵的称呼,只有爹叫女儿才这样。
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溺称。
说起爹,我又忆起妈妈,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了。我强忍着泪意,走去了厨房。
深呼吸又深呼吸,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伤心,一伤心就不留神,不留神菜色就会差,菜色差了,我在西域王宫可就没那么安身了。
我先把那只兔子递给了厨子,让他先把皮给剥了,然后准备一应用具材料,等着烧一只红烧辣兔。
这只兔子很肥大,我足足装了三大碟才装下,又配了其他下酒的菜和小吃,烫了几壶羊奶酒,才端了上去。
回去的时候,见大个子和伊莲王妃还有西域的大王子等两个我不认识的王子也在其列。
我只行了礼,并没有特别去看大个子,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的神情必定是吹胡子瞪眼睛的想把我当兔子吞了。
西域王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撮着双手,待我走到面前,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亲手端过我手上的兔肉,道:“红衣丫头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稍下首的大王子也附和道:“可不是吗?看来今日我们又有口福了。”
我含笑谦虚了两句,站在西域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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