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怀夕心里突突冒火,怎么办?
但她也只能安慰自己,江川柏是无心,那个不正经的是原主,和她无关。
夏怀夕扯了扯笑,看上去有些苦涩,语气却甚是温柔,“我知道,你们都是正经人,只会办正经事,思想上都是有觉悟的。”
原以为这话已经够阴阳了,没成想江川柏捧着碗点点头,“后面你这话很正确,身为军人,我们的思想都是经过组织上指导的,有觉悟有志向,绝对不会偏。”
这话,夏怀夕在前世领导开会时听了不下无数遍,早就做到了心无波澜还能开个小差的境地。
转头就给大柱二柱夹菜去。
又是几天过去。
诊所的药材逐渐减少,却不见有货补入,秦老头便干脆出了趟远门,打算去外省看看。
于是诊所现下便是夏怀夕一人看着,得看一整天。
得知夏怀夕现在中午都不回去后,刘芳便带了饭菜来看她。
“中午就我们娘俩,正好来你这儿凑凑热闹。”
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夏怀夕莞尔一笑,“谢谢芳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刘芳给妮妮夹了一些菜,又环顾了一圈诊所,并没有病人,“秦大夫,这回要出去多久?”
“大概一星期吧,也可能会再晚两天。”说实话,夏怀夕也不确定,诊所最近很多药材都是在用存货,哪怕她和秦老头都在收药采药,也跟不上消耗的。
之前军营外的那片林子,都被她翻遍了,也只能找些普通草药,小毛病还能治治,急的那些怕是药效不太够。
刘芳叹气道:“这秦老头也怪不容易的,花了大价钱收药办诊所,给人看病又不怎么赚钱,有时候还得倒贴钱,是个活菩萨。”
跟在诊所上班的,夏怀夕比她更清楚秦爷爷是个多好的人,也是想了许久,还是与秦老头商量将这工资的事情作罢了。
得知夏怀夕不要工资后,刘芳倒是先替她急起来了。
这没工资怎么行,那不是瞎忙活?又不是真神仙,还真靠吃西北风填饱肚子啊!
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夏怀夕的手道:“小夏,你那美白霜还有吗?”
这一问直接给了夏怀夕一激灵,抬眼看去,问道:“有人想买?”
“你怎么知道!你给我那美白霜确实管用,我那有几个时不时来吹头的老顾客,看见我这段时间变白了,还问我用的什么好东西呢!”
“我就说是你做的美白霜,其他上哪儿也买不到!”
就当夏怀夕激动觉得要大财的时候,刘芳又尴尬着一张脸,道:“只是听到块钱一瓶的价格后,人家就都不敢买了。”
高昂的热情,在一瞬间被人照头泼了盆冷水。
夏怀夕也很无奈,这价格定得高,抛去高昂的成本,她其实也就想赚个两三块钱。
赚钱怎么这么难呀!怎么就不能跟考试一样,解决问题,得到满分。
刘芳见她那心烦的模样,也是难受,安慰道:“小夏,别难过,你那东西确实是好,但也确实是又贵又少,你看要不做得再便宜些,好让大家都试试?”
“又贵又少都试试”
见夏怀夕呆呆的,嘴里又喃喃重复着自己的话,刘芳当她心里受打击,接受不了,只得继续安慰。
没成想,夏怀夕突然双眼金光地看来!
一脸兴奋道:“块一瓶,绝对不能便宜!”
刘芳看见她这样,嘴角抽了抽,头一回觉得夏怀夕比自己还想赚大钱,偏偏还有些认不清现实。
只见她笑得神秘,让自己附耳听去。
“芳姐,咱们这样”
妮妮坐在夏怀夕特意搬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抱着饭碗,歪歪脑袋好奇地看向凑在一起的俩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