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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会的五名成员无一幸免,全部都遇害,而现场唯一的活物只有缩在桌子底下逃过一劫的小白脸。
作为现场唯一的目击者,谁也不能去撬开一只猫的嘴,让它吐露出杀死旗会成员的真凶。
虽然真凶的存在如同隐藏在迷雾之中,但afia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冒犯组织的家伙,他们一定会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狗一样,寻找线索,追杀敌人。
“青叶把它的日用品都放在屋子里了,她让我转达给你。”森鸥外在他身旁落座,直视着前方的神父,淡淡的说。
赭发少年表情僵硬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听明白的他的话,这更像是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在葬礼的尾声中,森鸥外听到他如同梦呓般轻轻的说。
“首领,我可以去杀了那个人吗?”
他转过头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少年,低垂着眸点了点头。
“我并没有阻止你的理由。”
言外之意是他做什么都可以。
中也摘下帽子冲着男人略微欠身,随即就将帽子戴回原处,面无表情的朝着教堂外走去。
在他行径的前方,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少年佝偻着身子浸在阴影里,神色平淡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瞳比夜幕还要深不见底。
“你要阻止我吗?”中也问他。
“不,我只是想通了一件事情。”太宰这次并没有和他呛声,干笑一声,抬头望着教堂的彩窗,说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死亡这种事情,只有我在认真追寻或者最终死亡的那一刻才会有意义吧。”
中也知道他时不时的就会进行一些死亡的哲学思考,他像往常那样,用看傻子眼神看着他:“你在胡说些什么。”
“啊,这不是中也能够理解的呢。”太宰摆正了脑袋,言辞尖锐的调笑着。
以往中也都会被他的语气激怒,暴跳如雷的和他争吵起来,可是这一次他则异常的冷静,和对方认真的交谈。
“死亡这种东西不论什么时候都没有意义吧,不管怎么样人都会在某一刻死去,只有活着才能去想过去度过的日子是否是有意义。”他认真的盯着这个周身挂满绷带的同僚,淡然的说着,“而且,去追寻活着的意义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意义,这种哲学问题是永远也想不通的。”
“中也你变得挺会说教的了。”太宰挑了挑眉故作惊讶的看着他,“不过这种强词夺理的话还真不像你能说出来的。”
“……”
他说的没错,这是青叶姐说的。
老实说,她有的时候也是挺神神叨叨的,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虽然他不懂,但都好好的记下来了。
想到这,中也瞪了他一眼,绕开他准备继续前进,出乎意料的,中也的余光看到了他脚步轻快的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中也警惕的望着他,仿佛在盯一个定时炸弹。
“没有什么啊。”他无辜的眨着眼,“只不过和你目的相同而已。”
“随你好了。”中也看了一眼仍然坐在原处的首领,似是理解了什么,嘟囔了一声,皱着眉转过身。
他身后的太宰还在用做梦一样的声音喃喃。
“不知道被那个人杀死算不算和青叶姐殉情啊。”
“……你现在就想死吗?”中也的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他的声音降到了冰点。
“不哦,才不要,被臭男人杀死真是恶心死了。”太宰吐了吐舌头。
已经习惯了他什么德行,中也没好气的说:“那就闭嘴。”
“哦,可以啊,如果你不想听青叶姐给我的单人情报的话。”太宰无所谓的笑着,眸子里透出狡黠的光,“那可是青叶姐专门去医院,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柔情蜜意轻言细语的告诉的重要情报呢!”
拉着手?
抚摸着头发?
青叶姐都没有这么对待过他!
不对不对,这一定是他故意在激怒自己。
中也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深呼了一口气:“……那就赶快说!”
太宰这次倒是不着急说了,笑眯眯的调侃道:“哎呀,中也可真是多变的男人呢。”
中也:“……你是不是想死?”
糟糕,想鲨人了。
“哈哈,是这样的——”
这里是地上世界所窥探不到的地方,在进行城市管道建设时,这里的管道因为种种缘故没有被投入使用,所以在现阶段的管道地图内也没被列入其中,只有最初的制图里才会标记此处。
除了偶尔前来的维修工人,监控、巡警和密探日常均不会将此处作为探查的地点,整个城市的污水均流经此处,偶尔顺着城市管道流淌下的有机物也会被冲到此处,经过长期的堆积,这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换句话来说,这里算得上是整座城市的藏污纳垢之处。
在这片阴暗的地下管道区域内,难得出现了人影,这并非是前来排查故障的工人,而是穿着打扮均与此处格格不入的外来人。
“你现在想怎么死?被钢琴线绞死,被砍刀砍死,被毒药毒死,或者就这么被我掐死?”穿着朴素的男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我的身后,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脖颈,粗糙的掌纹散发着针扎似的杀意。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送我离开这个世界。
我心里盘算着出去需要喷多少去味剂,点着头腹诽着:“随便,我不挑的。我不像太宰那样追求极致的死亡艺术。”
织田作之助站在我对面,对他人正在威胁我的生命安全这一事实并无紧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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