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4章风潇吟
青松见徐宴冷着脸从水榭出来,又听其中传出阵阵哀怨的曲调,不必想就知道出自苏小娘之手,跟上前道:“果然女儿家还是适合这些闺怨的曲子,不过还是大人先前弹得更老练些。”
“闭嘴。”徐宴眼中暗藏冷光,嘴巴是个好东西,可惜青松不配拥有。
回了清思院徐宴的唇角就一直没有往下过,水榭里的琴声也愈发的哀怨起来,他慵懒靠在椅背,手指还在扶手上无声敲打。
太阳斜照弄影,庭院葳蕤,几声蝉鸣扰了琴声让他脸色不愉,屋檐下飞来的燕子立在窗棱上叽喳不停,他忍不住拾起桌上的折扇往窗外抛去。
“大人,怎么了?”青松忙问道,莫不是生了好大的气。
徐宴看着梁间燕道:“聒噪。”
他这才明白,原是扰了大人听琴,忙唤了在树上躲懒的暗卫与他一同赶鸟捉蝉。
夜里毓娘看着手上的红痕,心里却消散了大半哀愁,舒舒服服地泡了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深夜,她双颊的绯红妩媚,令人心头一荡。
“你甘愿委身大郎?”徐宴的声音响起,抑住了她的琴音。
他勾着她的脖子,眼眸如寒冰般让她不敢直视:“你可甘愿?”
不愿又能怎样……她怔怔道:“妾不敢不愿。”
顷刻间,闷雷袭来,原本平静的水面荡起了阵阵涟漪。
她一边说的话,一边窥看他的脸色愈发的冷肃,就当她憋红着脸猜他心意时,勾住她的手指缓缓划落到她的衣领上,跟着绣线纹路绘制着缠枝花,她耳际发烫,呜咽道:“妾不愿,可又有什么办法?”
谁知他的手指却并未停下,随着疾风骤雨细细密密地落到她水绿提花缎面的主腰上,外衫忽而被他扯下丢入水中,还未盛开的菡萏上蒙上了一层碧绿薄纱。
徐宴在梦中眉头紧蹙,身上发着烫,梦中的毓娘虽梨花带雨可他分明看到了她藏在眼中的欢愉,荡漾着的媚意与掌心的柔软将他的心勾得紧。
“自然有办法。”他漫不经心道:“只要你愿意,我便让大郎放了你。”
毓娘忙从他的怀里蹭起身子。
“别动。”
她又落到他的手臂上,靠在他的胸前问:“三老爷说的可是真的?”
见他点头,毓娘呼吸一滞,大着胆子问道:“三老爷为何待我这般好?”
徐宴目光扫过她的眼眸,竟然带了几分怨怼:“你真的不知?”
“妾……不知。”她心里隐隐期待一个答案,可即使在梦中也不敢肖想。
见他不说话,她讪讪道:“三老爷约莫是对妾有恻隐之心罢了。”
忽得传来一阵酥麻,而后她只觉地载天覆,她不敢再看他如深渊般的眼睛,慌忙闭着眼搂住了他的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