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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宝盖罗伞乃他辛辛苦苦祭炼而成,此宝与他所修法门恰好对应,可令他修行之路事半功倍,可让他参悟可观而不可及的长生路。
如今却被江流儿给抢去了。
“莫要张狂!”敖益愠怒:“本王有龙血加身,体魄强劲无比,一身本领也不逊色于法宝!”
他张口一吐,竟吐出雌雄双剑,雄剑长六尺,堪比短矛;雌剑仅三尺,比镇海剑还短。
妖龙杀向江流儿,也似他说的一样,他一身体魄气力很是不俗,举手投足间力可镇山。
江流儿左手镇海剑,右手降魔杵,与之近战搏斗,一眨眼就交手数回合。
他力气虽不大,但有金丹相助,法力通身。
妖龙力气很大,一招一式,足以开山断岳。
兵器互相碰撞,余波就便已震塌州府房屋坍塌,惊得三神连滚带爬远离,吓得州府官差全然不知甚么状况,只得惊叫“地龙翻身”啦,一个个火急火燎跑到外边。
‘妖龙不惧连累百姓,不能在江州与他斗法。’
江流儿一捻“通幽诀”,拉着敖益沉入阴间。
地府阴差见又有活人擅自闯入阴间。
已然麻木。
当见到江流儿那张眼熟小脸,阴差叹口气。但下一刻,他便见江流儿与一妖怪斗了起来。双方你来我往,兵器交错,噼里啪啦声,如战鼓擂响,更似雷鸣不断。
江流儿被雌雄双剑斩到肉身,结果他那肉身强得骇人,妖龙兵器竟只能砍出滋溜火花。
敖益又一次被降魔杵敲中脑门,这奋力一杵,险些砸得他魂魄都飞出来了。
他怒啸口吐雷霆,刺目神雷似长矛般飞射。
江流儿躲不开,被击飞数里外。
敖益怒不可遏飞身追去——他法宝罗伞被江流儿收入须弥戒,他拼了老命也要夺回来。
目睹这一切的生……
阴差脸都被吓白了:“原来那小娃这么厉害!”
“可那妖龙又是哪路神仙?”
……
敖益又张口吐出雷霆,欲趁机打杀江流儿。
却不料,江流儿取出罗伞,将罗伞撑开来。
“不要!”敖益目眦欲裂。
轰隆!!!
至阳至刚的雷霆恰好也是罗伞怨念的克星,这一击没有伤到江流儿,反倒把他心心念念想要夺回手中的宝盖罗伞又轰出一个大洞。
敖益心在滴血,他不敢吐雷,手执雌雄双剑杀去。
江流儿收起破破烂烂的罗伞,他一捻“担山诀”,此刻他真有了担山之力,并道:“我已摸清你这妖龙路数,你不再是我的对手哩。”
“狂妄!”敖益不信,他用手中雄剑一剑横扫。
江流儿持剑迎上,担山之力非敖益能承受。
这一交手,敖益被震得虎口崩裂。
敖益大骇,雌剑向江流儿心口刺去,被江流儿以降魔杵招架住,便听“嘣”的一声脆响,雌剑的剑尖竟被降魔杵给崩断了。
江流儿欺身一杵怼至妖龙丹田。
敖益险些岔气了。
“噗哇!”一口龙血喷出,身躯在往下狂坠,砸塌阴间一座小山包,烟尘扬起百丈有余。
敖益挣扎爬起,腹部是个鲜血淋漓的血洞。
“我本不愿动用此宝,否则会引起那人注意。”
他灰头土脸,咬紧牙关。
敖益神魂出窍,神魂中藏有一颗碗大宝珠!
宝珠落入他手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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