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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回心转意母猪都能上树。”段添说。
至于学费和生活费,如果省着点花那他的存款应该能坚持,而且还要不停地接代打单才可以。
“嘿,我点的饭怎么还没到,”王昊纳闷了声,“怎么显示已送达了?电话都没给我打。”
“问一下,”段添按着胃,“挺饿的。”
“我问问。”王昊边拨号边往外走,想看看门外电梯有没有。
段添把屋子里面今天拆下来的纸壳拿出门,方便待会儿好带下楼扔了,“咔哒”一声,他隔壁的门也正好开了。
他猝不及防和他邻居对视。
走出来的是个子很高的男生,一头锡纸烫卷毛,老头背心大裤衩,左手提着垃圾袋放到地上,最关键是的他右手还端着什么,端着王昊点的那家店同样的黄焖鸡,黄焖鸡打包的外卖条他还没撕下来,就长长地挂着,上面依稀打印的是,段先生。
“耗子。”段添喊了王昊一声。
“你送来个锤子,老子黄焖鸡的渣渣都没看到,”王昊还在跟外卖小哥据理力争,“哎添儿——你个宝批龙我要给你打差评!”
王昊挂掉电话,朝段添走来,视线也看到卷毛手上端的那碗黄焖鸡了。
空气突然静默凝固了三秒。
“靠!兄弟,这是我点的黄焖鸡!”王昊脚步打了个转儿,闪到卷毛面前,指着黄焖鸡大声说。
“兄弟,不带这样碰瓷的啊,”卷毛把自己手上端的黄焖鸡掩在胳膊下,“我还说这黄焖鸡是我点的呢。”
“不是,你这都能赖!”王昊嚎嗓吼,“你看看订单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呢?!”
“嘿,我就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名——段先生?”卷毛一愣,眼眸在段添和王昊两人身上来回轮转。
“你姓段啊?”王昊趾高气昂地问。
卷毛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的同时电梯门开,黄色衣服的外卖小哥从电梯里面出来,手里提着同样的黄焖鸡说,“喂蒋先生,你的外卖已经到了。”
“我知道了。”卷毛回答了一句,外卖小哥懵逼地看着两户门口大开前站着的三个人。
“蒋先生,你的外卖。”小哥非常负责任地把黄焖鸡递到卷毛空着的左手上,然后又摁着电梯走了。
气氛有些尴尬,卷毛左手拎着黄焖鸡,右手端着黄焖鸡,不知所措。
“愣着干啥啊,你还想吃两份黄焖鸡啊!”王昊大声说。
“抱歉,”卷毛连忙把他的那份外卖给王昊,“不好意思啊兄弟。”
“真的是。”王昊没好气地接过,揽着段添的肩往家里走。
“唉,你俩就住我隔壁啊?”卷毛喊住他俩。
段添没有理,王昊扭过头回了他一句,“嗯啊。”
“哦,”卷毛笑着挠头,“那应该算是邻居了吧?以后多互相照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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