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嘉贵妃的神色不好看,四阿哥永珹从外面进来,见她这样,心里咯噔了一下:“额娘身体又不舒服了?”
嘉贵妃看着儿子,神色瞬间温柔下来:“永城回来了?今天功课学得怎么样?”
见儿子担忧,她又加上一句:“额娘只是体虚,你自己也问过张院正了,别总这么日日操心。”
永珹当然问过,可他当着额娘的面儿问了一次,又私下里问过好几次,自然知道额娘都是骗他的。
额娘当年生两个弟弟,彻底把身子给弄坏了。
可他甚至不能怨恨两个弟弟。
要不是额娘生下了双胎,恐怕要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又要被皇阿玛的那个心肝儿算计了。
想想当年的大哥……他真是不寒而栗。
可如今的处境……
永珹让伺候的人都出去,压低声音道:“儿子听说,是永寿宫的芸角来过了?额娘事事都以永寿宫为优先,可您当年毕竟跟她有死仇,若是……”
嘉贵妃轻轻给永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个动作,叫永珹的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嘉贵妃看在眼中,心里哪里能不明白——孩子这是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了。
只是……
她满脸苦涩地摸了摸儿子的脸,叹息道:“儿子啊,是额娘拖累了你。”
不等永珹说安慰的话,她摇摇头,轻声道:“额娘知道,同样是龙子龙孙,你还是如今皇上最重视的‘长子’,可永珹,只额娘是玉氏女,你就不可能……”
永珹脸色黑沉:“为什么就不能呢?皇阿玛还算喜欢儿子,儿子也从来没有在人前暴露过野心,不会傻得跟大哥似地到处张扬长子的身份……”
嘉贵妃苦笑道:“永珹,你比额娘看过更多的书,学过更多的东西,额娘不问你别的,就只问你一句,若是你当了天子,会叫小地方上供的贡品,为你生下太子吗?”
永珹张了张嘴,脸色渐渐惨白:“但未必就没有例外!”
嘉贵妃苦笑道:“当然有例外,可永珹,即便皇上昏了头愿意了,大臣们呢?他们连汉妃在宫里的数量多了,都要跟皇上对着干啊!如今富察家还有个皇后在,皇后又那么溺爱皇贵妃……还有永琰……”
她又问了最初那个问题:“永珹,你今日功课如何?”
永珹想起来远远甩了自己几条街的永琰,心里腾升起一阵阵绝望:“难道儿子就要这么认命吗?”
嘉贵妃只是想让儿子看清楚前路,却并不想让他就此颓丧,扬起妍丽的笑容,挑眉道:“难道除了那个位置,其他位置就不需要努力了吗?你以你不争不抢,那品级就会自动落到你头上不成?”
永珹:“……”
他脸皮抽了抽:“额娘是懂得怎么安慰儿子的。”
他挤出笑容:“儿子知道了,以后不会说让额娘为难的话。”
总归如今皇阿玛还在,等皇阿玛不在了,新皇总得要摆弄几个亲王在明面上,以彰显他爱重兄弟的贤明,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呢?
他看着嘉贵妃略显苍老的面容,心里酸涩极了:“儿子肯定好好学,好好办差,儿子还想……日后能接了额娘去府里,带着额娘到处逛逛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