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吧。
林初霁让猪油蒙了心,放弃了抵抗,把门打开了。一打开她才发现南老师手里还挎着一个包,鼓鼓囊囊的,分明早就装好了东西。
就这么肯定林初霁会放她进来的吗?!对自己演技这么自信?!
林初霁挠挠头发,看着南老师拿着毛巾和睡衣去了浴室。林初霁也还没洗澡,但是南老师这么自然地就进去了,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这个套房的规格,很明显比她们之前住的那个差了很多。床是规规矩矩的床,也没那么多情趣,什么蕾丝床帐啥的。
嗯,这样正常点挺好。林初霁审视了一下卧室。
她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又去阳台看了一下。那边的灯被小薇全部打开,阳台都是亮如白昼的。
什么都没有。还能看到那边阳台上的绿植在寒风中摆动着。
林初霁冷得打了个哆嗦,关上了落地窗,落了锁,顺带也把窗帘拉上了。回头看到裹着浴巾的南乔,林初霁偏了偏头。
她一在南乔面前拉窗帘,就觉得特别不自在。好像她拉窗帘是要做什么似的。
估计南乔也觉得,林初霁脑子里全都是不干净的东西。但谁都不知道,她其实只对南乔那样。
她不是随便对着谁都能发情的。又不是泰迪犬。
南乔没看林初霁,裹着浴巾吹头发。林初霁也累了。习惯性地把毛衣往上一推,露出了纤细结实的腰背。
哦!她动作一僵,想起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房间。脱了一半的毛衣又放下了,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林初霁洗澡比南乔快。她很快就出来了,抬头一看南乔还在吹头发。
头发太长,也是不方便。
林初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南老师,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南乔侧着头,顺滑青丝在一边垂着,一脸认真吹头发。似乎吹风机声音太大,没听到林初霁说话。
林初霁撅着嘴,上去直接拿过了南乔的吹风机,左手麻利地接过了吹风机,右手五指成梳,插进了南乔柔顺的发丝里。
林初霁其实挺喜欢帮南乔吹头发的。她喜欢看长发随风而舞的样子。
都说头发的软硬是跟人性格有关的。发质坚硬,人就尖锐;发质柔软,人就柔和。
这个理论用到南乔身上,不大合适?
这么柔软的头发,人却那么……林初霁帮南乔吹好了头发,吹风机有点热,南乔的头发也更滑了,林初霁恋恋不舍地又摸了几下,才开始吹自己的头发。
“我帮你吹?”南乔突然站在了她身后。
南老师居然要伺候她?林初霁不可置信。
不过到手的机会哪能放弃。南老师伺候她哎。“好。”林初霁痛快地把吹风机给了南乔。南乔纤细的手指碰在了她头皮上,她头皮就麻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