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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瑶道:“瑶儿得知?一切,所用手段并不光明,因此不敢对皇姊直言,只得设计叫你?亲自发现。还望皇姊莫怪。”
谢文琼道:“你?告知?我这些,并不只是?为了成全我和若轻罢?”
“瑶儿自然是?有私心,”谢文瑶道,“往日也同皇姊坦白?过,瑶儿只不过想要得到皇姊的庇佑而已。”
谢文琼淡淡地道:“你?想得的不是?我的庇佑,而是?母后和太子皇兄的庇佑,但你?却告知?我,我并非亲生,你?又怎好得到母后和皇兄的信任呢?”
谢文瑶笑道:“皇姊可能有些误会,不过我究竟是?甚么主意,想来我说出,皇姊也不会信。正如我告知?皇姊身世,恐怕皇姊也是?将信将疑,既然皇姊仍旧存疑,不若先考证清楚,若是?我所言不虚,皇姊再问我究竟想要甚么也不迟。”
谢文琼道:“你?是?叫我直接同父皇和母后求证么?”
谢文瑶微微摇头道:“自然不必惊动父皇和娘娘,还有一人?也知?情,皇姊和驸马可从他处旁敲侧击。”
“何人??”谢文琼口中问着,心中却有了人?选。
果然,谢文瑶道:“太子皇兄。”
谢文瑶道:“太子皇兄年长?皇姊九岁,自然是?甚么都记得的。”
话谈谢岳知心着意
谢文瑶离去之后,岳昔钧和谢文琼才觉得尴尬起来。二人之前无暇细想个中种种,如今又独处一室,皆颇有些劫后余生之感。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谢文琼系好腰带,面上有些发红,悄悄扫了一眼,见岳昔钧半靠着床头,呆呆地望着自己,无端有些羞涩,转了身道:“若无它事,我便走了。”
岳昔钧犹豫着道:“殿下……既为明珠,便是明珠。”
岳昔钧不谈二人之情,却是关心谢文琼亲情是否有损。
谢文琼淡淡一笑,道:“我省得。”
“殿下何时拜访太子殿下?”岳昔钧又问道。
“后日。”谢文琼道,“你随我同去。”
岳昔钧道:“遵命。”
谢文琼道:“还有别事否?”
岳昔钧垂眸道:“君心如故否?”
谢文琼似是答非所问,道:“共饮江水。”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岳昔钧笑了一声,也道:“共饮江水,共看?宫花。”
谢文琼面上也带笑意,拢袖而走。
她临行时不忘嘱咐岳昔钧,道:“好生养病。”
“遵命。”岳昔钧拱手道。
二日后,谢文琼同岳昔钧拜访太子府,见太子于正堂。
岳昔钧先开言道:“自打相认之日,还未曾给皇兄请安,还望皇兄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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