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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没接秘书递过来的纸巾,她抬头去看徐清妍,发现徐清妍看她的眼神就更恐怖了,下一秒像是要把她给吃掉,便迅速又把头低下去,跟秘书说了声“谢谢”,就直接转身小跑出去。
徐清妍感到很失落,忍不住问秘书:“小苏,我的眼神,很可怕吗?”
秘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说可怕的话,其实还好,徐清妍大多表现出来的都是冷漠,看习惯了也就那样,但今天的眼神明显不止是冷漠,更多是一种眼神侵略。
带着自己内心想把人占为己有的霸道想法。
不过这点,可能连徐清妍自己都没发现。
“嗯……确实比较可怕。”秘书一脸正经道,“人家可是oga,徐董你一个s级别的alpha,这样看她,她肯定会怕的,说不定啊,以后看到徐董你就会想跑。”
那不行!
黎歌怎么能怕她!
不对,都是她的问题,她必须让黎歌亲近自己!
徐清妍沉默了许久,然后一脸严肃问:“那我,应该怎么做,小歌她才不会怕我?”
啧啧啧,这就小歌叫上了。
秘书觉得自己闻到了万恶的恋爱酸臭味,但同时也有点开心,她终于不用再每天看自己boss的这张冷酷无情的脸,而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了,“徐董,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的,你按照我的办法,黎大小姐肯定不会再怕你的……”
为了能让黎歌不再害怕看到自己,徐清妍按照苏秘书的建议,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对着镜子做微笑练习。
这本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再容易不过的小事,只要嘴角微微向上挑,再露出洁白的牙齿,一个完美的微笑就出来。
但对徐清妍来说,这件事并不简单。
不仅不简单,还是非常的困难。
等对着镜子的那一刻,徐清妍才发现,她无论如何都笑不出。
她尝试着把嘴角挑上去,再弯起一个弧度,然后慢慢把牙齿露出来,可每次她把嘴角挑上去,维持不到两秒钟,嘴角就会自己垮下去。即便反复多次尝试,她嘴角往上挑的动作最多也仅仅只能维持三秒钟,三秒钟之后,还是不自觉垮下去。
最后徐清妍直接放弃了。
这个简单的动作,她似乎是永远都学不会了。
“不学了。”
徐清妍把化妆镜子放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秘书有些不解,问:“怎么了?徐董,这就放弃了?”
徐清妍嗯一声,“学不会。”
“那您不想在黎大小姐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
她不是不想,她真的是太想了,但是,她是真的学不会。
就像动物永远学不会跟人一样说话,麻雀永远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丑小鸭永远不会因为长的丑就被当成野鸭子。
总之,她徐清妍大概率是永远学不会微笑。
秘书见她不说话,仔细观察了一会后,道:“徐董,这种小事情对您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才对,还是说,您还没试行不行,就打算直接缴械投降了?这可不像徐董您的作风。”
后面几句话徐清妍没有听进去,只听到了轻而易举。
确实,任何事情对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她可以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把第二天需要的方案给做出来,也可以在客户临时需要更改计划的时候立马做出新的、让客户满意的计划,甚至可以在公司已经出现亏损的情况下转亏为赚,练习微笑这种事情,这三者随便拿出一件出来,都是这点小事情不能比的。
但徐清妍就是做不到。
“轻而易举”这四个字,瞬间如登月般困难。
“笑什么笑?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你要清楚,你以后是徐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要是一直这么大大咧咧的,嘻嘻哈哈的,以后怎么镇得住集团里那些老狐狸们?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又怎么会怕你?”
“阿妍你给我记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从此时此刻开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嘻嘻哈哈的笑脸,我要是看到一次,你就自动给我去墙角那边罚站一个小时。”
“要是罚过一次还敢再犯,那就换一个罚法,手杖五十戒尺。要是再犯,惩罚加倍,等什么时候能够做到了,惩罚再从轻。”
徐虹曾经的话一时间充斥在徐清妍的脑海,像挥之不去的噩梦一样环绕在她耳边,她似乎找到她做不到的原因了。
徐清妍慢慢把手掌翻开,上面一层黄色的厚茧清晰可见,这是徐虹用戒尺管教她留下的痕迹,即使过去了十几年,即使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去保养,这层厚茧就像是徐虹附在她身上的影子,让她怎么样都无法摆脱徐虹的控制。
哪怕她现在已经坐上徐氏集团的董事长的位置,徐清妍还是无时无刻觉得,徐虹就在自己身边。用那严厉的目光审视着工作中的自己,再用苛刻的目光去审视她完成的每一个集团的项目,似乎只要她哪里出现了问题,就算是一个非常非常小,根本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徐虹就会立马拿出那一把敦实的戒尺抽向她的手掌。
徐清妍从未见过掌控欲如此强烈的父母,徐虹如此,她的那个oga父亲亦是如此。
“嗯,我放弃了。”
秘书感到很意外,在她跟着徐清妍这些年,她就没有看过徐清妍对某件事认输的时候,脾气倔强,却也是真的有实力。一旦徐清妍决定做什么事,那就一定会成功。
但是对于练习微笑这种小事情,徐清妍竟然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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