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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时瓒又眨眼。眼睫扫在辛晚手背,痒痒的。
“我就问问。”他含糊。
“你最好是!”辛晚凶巴巴地警告,刚要说什么,被徐时瓒握着腰,黏黏糊糊地亲上来。
彻底将辛晚剩下的半句话堵回去了。
辛晚离开的那天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他将徐时瓒送的符纸全都塞进芥子袋里,听着他在耳边说话,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点头。
辛晚从没见过徐时瓒说过那么多的话,最后甚至又给人在食指上缠了一根红绳。
辛晚无言,望着他,勾出自己的尾指:“你是不是忘了,这还有一根诶。”
两根更牢固一点。
要不是辛晚不乐意,其实应当十根手指都系上的,徐时瓒想,皱了下眉,没理会他。
徐时瓒有分离焦虑症,在知道辛晚要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提前紧张了,跟大型人物挂件似的,几乎是辛晚到哪他跟着去哪。
有时候半夜梦醒,她还能隐约感受到身上覆着的温热体温,借着窗栏透的一点月光,看到徐时瓒伏在自己身上的影子。
徐时瓒的头发散下来,很柔顺,七零八落地散在辛晚指缝里、锁骨上,像刚刚暧昧情事时的场景。
他只是虚虚地趴着,只有半边肩膀是靠在辛晚身上的,不沉,但更像藤蔓,绵绵密密的,将她拖入什么地方。
辛晚屈了下手指,将他留在自己掌心的头发全抓住,结果轻微的动作就能引起徐时瓒的警惕。
他睁开眼,眸子连睡意一点也无,里面有一点薄薄的,让辛晚看了有点心疼的红血丝。
像是好久没来得及睡一场觉了。
几乎让辛晚回到了被他扣着锁链的那段日子。
她叹口气,很艰难地尝试将人拢进自己怀里,无果,只好自己缩进了他怀里。手臂从他身侧穿过,轻轻地盖在了他的脊背上。
刚刚睡醒,辛晚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困意,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对方的背:“想听故事么?”
徐时瓒怔忪片刻,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一点,抵着人肩膀摇头。
辛晚才不是在征询他意见呢,不睡觉哪行,她打了个哈欠,开始给人讲每回课上夫子一讲自己就要打呵欠地无聊历史故事。
才不是三百多年前,是二百一十六年前。
徐时瓒在心里补充,面上顺着她的话:“然后怎么了?”
辛晚困得不行了,含含糊糊地发出了几个迷迷糊糊的、叫人听不出具体含义的字词后就又睡着了,她的动作也一点点跟着慢下来了。
徐时瓒伸手,学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很轻地拍着她的背,果然看到对方陷入深眠。
他深深地嗅了一口对方身上的轻微的木质调的香味,借着这点残留味道尝试让自己入眠。
“我很快会回来的。”辛晚拍拍徐时瓒的头,示意他不要太担心:“这几天晴朗,想来晚上是有孔明灯放了,我不在你替我一起看吧。”
洛阳繁华,热闹也多,入春以来有个节日叫“迎春”,晚上放孔明灯,祈愿开始一整个好年,只可惜头几天的春雷频发,好几晚都没能放成。
徐时瓒知道她喜欢看热闹,含糊着说了“好”,不情不愿地蹭着辛晚的脖颈。
可惜再怎么不情不愿人也是要走的,徐时瓒只能像只流浪小狗似的,站在原地朝辛晚招招手,眼里氤氲起一团清薄的雾,好像将他的神采全都罩住了。
辛晚忍不住,快步回头,严严实实地和人抱了一下。
“怎么这么可爱啊……”她说,同时真诚地保证:“我很快就回来,保证!”
辛晚不在的第一天。
颉庞成了最大受害者,徐时瓒兴致不高,连带着工作效率也下降,经常撑着下巴,手指一下一下地玩桌上的通讯符,等辛晚闲暇时候给他传一句话。
“醒醒,她是去试炼,不是去玩,白天怎么会有空的?”颉庞看不惯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好吧,其实还是看不惯堆在自己桌上厚厚的一叠的案牍,给人拆台。
徐时瓒于是终于舍得从通讯符上收回一点视线,他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上,跟催命似的:“不会说话就出去。”
颉庞:……
他双手一拢,麻溜地推出去了,心中腹诽:“老子不干了。”
然而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就被飞出来的厚厚的案牍砸了一身,埋住了大半个身子。
“……碍事的东西也带走。”徐时瓒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把颉庞气得牙痒痒。
不过他说的没错,辛晚确实没空,她忙着带一群弟子降妖除魔,焦头烂额的,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兰泽!”她急急忙忙喊住一个手忙脚乱的弟子:“都说了魃惧光不是火!你快把火熄掉!”
“师姐!”那弟子哭丧着脸,手里的符纸怎么也甩不掉,他求助:“灭不了。”
辛晚:……
等将火灭掉,再带其他弟子将魃除了,最后忙完的时候月亮都已经出来了。
那获救的弟子怯怯的,很认真地和辛晚道歉:“对不起师姐,我背错符咒了。”
“没关系没关系,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鬼怪,我能理解。”辛晚蹭掉自己脸上的灰:“你也洗把脸吧。”
那弟子胡乱蹭了一下脸,没忘记正事:“那个被救的人要和我们道谢。”
“好啊。”辛晚抹干净脸,一抬头,忽然对上天上的景象。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边,天上晃晃荡荡地飞着一只小巧的孔明灯,烛火燃得足,它飞得很高,顺着天际,好像隔着万水千山来到了辛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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