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市区出来,经过十几二十分钟的国道,便是弯弯曲曲的省道。以前没留意,现在才现去宝圩镇的省道两旁真是风光无限。先是连片的水田,收割完水稻后显得更加空阔。过了人群聚居的村落便是连绵的群山,林木森森,如缓缓展开的水墨山水画,满眼苍翠。盘山公路九曲十八弯,犹如行走在山脊之上,两边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陡坡。过了山脊,道路急转直下,如灵蛇逶迤,盘旋于大山深处。以前去宝圩镇都是坐班车,视野有限还不觉得有多险峻,现在开着摩托车才现原来真的不是徒有虚名!最险峻的地方,整个就是爬坡后又下坡,山过山坳过坳,以为走了好远,其实不过是刚翻过一座山而已。
爬到山顶,邓老师停车休息,回望刚走过的山路,蜿蜒曲折,有些地方犹如夹,转过一个弯,行车方向刚好相反。清风徐来,令人神清气爽,遥望远处,群山万壑连绵不断,大自然的壮丽景色令人震撼。
“果然是无限风光在险峰!现在是下午,看起来都如此震撼,如果是有雾的早上,晨光穿过浓雾照在群山中,烟雾缥缈,玉皇大帝的灵霄殿也不过如此吧!”看着眼前的景色,邓老师感叹道。
秀梅活动一下四肢,深呼吸一口气,说“空气确实比广州清新,呼吸山间清新的空气人都精神很多,心情也会变好。只是,莽莽的大山也造成了山民们出行的不便。记得有一年的初冬,浓雾,十米开外看不清人。那时又赶着回学校,心里既盼望司机开快点,又怕不安全,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胆的。自从那次忐忑的乘车经历后,我便誓一定要走出这大山!”
“看来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住在山区虽然出行不便,但激了你的志气,让你不但走出了大山,而且还去到了广州。”
“怎么说呢。可能人还是要有点心气和追求吧。现在我们都还年轻,未来可期。”秀梅自信地看着远方说。前面就是本地最高的山峰,矗立于群山之间,显得特别高大巍峨。
对,未来可期!邓老师骑上摩托车,搭着秀梅再次上路。
从山顶下来,经过一段险峻曲折的下坡路后,前面到了一个开阔的田垌,公路沿着小河边走,路面平坦舒缓。邓老师放慢车,饱览水光山色,田园风光。远处的村庄已经炊烟袅袅,近处小河流水,波光粼粼,一派宁静祥和的山村景色。
“夕阳无限好,其实在农村生活真的挺舒服的,山好水好也安静。只是农村没有就业机会,所以不得不背井离乡到外面去打工!”邓老师开着车,任由清风吹乱了头,兴致高昂地说。
秀梅坐在后面无睱聊天,她怕邓老师东瞧西望会影响开车,不安全,不断地叮咛他注意看路,认真开车。一般都是这样,开车的不怕坐车怕。
日落时昏,邓老师他们才到家。走进院子的那一刻,秀梅爸喜形于色从堂屋迎出来,开心地说“哎呀,阿妹你终于回来了,我和你妈都盼望着你回来啰。”转眼看到邓老师,笑得眼眯成一条线,说“小邓,你也来了?快到屋里坐。”
进到屋厅,邓老师放下行李,坐下和秀梅爸聊天。他已经决定在秀梅家住到开学才走。
秀梅进房和母亲聊了会天,出来便进厨房准备晚饭,回到家里,一般都是她做饭。已经一个学期没回家,今晚她要亲自煮餐饭给父母吃,她喜欢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的氛围。看着父母品尝自己做的菜是她最踏实的幸福。
邓老师见秀梅进了厨房也起身进去帮忙。见他进来,秀梅笑着说“你不在屋厅里坐,来厨房干嘛?”
“我来帮你煮饭啊。”
“你是客人,怎么可以叫你煮饭呢!快到屋厅里坐,很快就可以做好。”
邓老师在灶前坐下,说“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家,没必要那么客气,我来帮你烧火吧。”
秀梅不再说什么,开始放油进锅,待到油温升高,把切好的瘦肉下锅翻炒,不一会就香味四溢。
晚饭过后,秀梅爸打开电视,坐下来开始织竹笠。看着他手拿篾丝熟练地在已经织好的笠底上缠绕翻飞,不一会,一个竹笠的半成品就织好了。觉得有趣,邓老师也学着编织,真是看着容易做起来难。篾丝在他手中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怎么也不能得心应手,不是篾丝缠错方向就编得不够密实!
秀梅爸看着他捉急的样子,和蔼地说“小邓休息一会吧,让我来织。”
邓老师看着手中的竹笠,苦笑说“想不到看着容易,织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秀梅帮母亲按摩完从房里出来,看到邓老师笨手笨脚的样子,笑着说“不会织就坐一边看电视好了,省得又要别人返工。”
“没办法,以前没织过。”他把手里织得歪歪扭扭的竹笠递给秀梅,说“你教我织吧。”
原来织笠是要两手配合的,右手拿篾丝编织的同时左手顺势压实,在缠绕篾丝时还要注意方向。真是隔行如隔山,看似简单的织笠原来也有这么一个小窍门!邓老师坐在秀梅旁边很认真地看着她边织边讲解,不一会就觉得已经对织笠的窍门了然于胸了,跃跃欲试。
跟秀梅学过后的邓老师信心满满的开始重整旗鼓。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虽然比之前织的好了很多,但在如何接篾丝,如何控制好力度不让笠变形方面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他织的笠不可避免的需要秀梅“技术支持”,堪至返工。两人就在那里你来我往地边织边互相揶揄。似有若无的香味让邓老师又再次忆起在自习室学习时的情景,氤氲幸福的感觉笼罩了他。他真想从此就不拼了,躺在这温柔乡里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邓启先,你只不过是一个农家子弟,不努力,你连新屋都建不起来!”对,不能沉溺儿女情长!爱一个人,就要让她有骄傲的理由。我现在还一无所有,如果和秀梅真有缘,她应该会等我。想到这里,他收起心猿意马的心,专心学织笠。
秀梅和邓老师在一边的互相调侃,甚至有点你侬我侬的亲蜜,她爸都看在眼里。其实,当邓老师第一次进他家门,知道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后,他就在内心认了这个女婿。看到他们俩人相处得如此和谐,心中无限欣慰。心想“细女婚姻大事有着落后,自己死都能眼闭了!”
“陈叔,我现宝圩镇里的村民很多都织笠,现在收笠多少钱一只?”邓老师若有所思地问道。
“看情况,一般都是一角至两角钱一只。款式新颖,复杂的就比较高价钱。”
邓老师点点头,问“正常情况,一个月能织多少笠?”
“很难说,坐定织的话,一天能织四五十只,一个月能织一百多块钱吧。”
“现在你的女儿都长大了,也有了工作,你两老就亨亨清福吧。何必再找这些苦来受?”
“冇做整天坐日子又难过,织织笠反而时间快过好多。反正又不是很辛苦,织一日笠又得一日菜钱了。”陈叔边破篾边说。
秀梅边织边听他们聊天,眼神专注,手指翻飞,不一会脚边就叠起了一栋高高的竹笠。邓老师看着她,开玩笑说“你织这么快,陈叔破的篾都不够你织哦。”
秀梅笑了笑,拿起一条篾丝接驳上,说“织完篾丝就休息一会啊,又不是赶任务。”
她说得慢条斯理,心平气和的生活态度让邓老师深有感触。是啊,生活如果没有太多的目的性可能人会更安然。只是毕业后,在城里住,目睹物欲横流的社会使得他已经很难能平心静气地过日子。每天好像都有很多想法,对物质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人也越来越浮躁!和秀梅在一起,她那种知足常乐的心态总能让他心里平静,自然舒服。
“以前来宝圩镇都没见有那么多人织笠,是不是近几年特别繁荣?”邓老师对织笠这一产业好像特别感兴趣。
陈叔停下手上的活计,拿起水烟筒咕噜噜地抽了起来。一顿烟后,说“最近几年镇上多开了几间笠厂,织笠的价钱比以前高,村里不出去打工的妇女农忙后都通过织笠帮补家用。”
“原来如此,难怪从圩头经过时,看到好几间笠厂,规模都挺大的。”邓老师兴趣越来越浓,他有很多疑问。例如每年都织那么多笠销往哪里?会不会过剩?既然织笠都分给村民做了,笠厂的作用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我听说中国贸易代表团在198o年曾带我们的织笠能手到美国、日本、法国去表演,当时表演很受外国人欢迎。从此我们就从这些国家拿到了好多订单,经过十几年的展,现在我们织的笠听老板说都是出口到外国去做花篮。至于笠厂,大概就负责与外国人打交道吧,从他们那里取得订单然后做好笠模分给我们做,我们织好竹笠的半成品给他们再加工后就出口。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陈叔一口气把自己所知的说完后又开始破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家反派读我心后,人设都崩了作者喵金金简介穿书全家读心术团宠架空暴君甜宠发疯无脑尉迟曦穿书了,穿成了出生就被亲娘抛弃,后期苟活却被抓回宫成为女主垫脚石的大炮灰。尉迟曦生无可恋的等着被亲娘抛弃,结果,亲娘留下了她?尉迟曦看着亲娘,叹气,娘啊,你马上就要死了!德妃要来害你了!娴妃然后娴妃反杀了。尉迟曦看着专题推荐炮灰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作息正常(bushi),饮食健康(bushi),一心致力于赚钱的她,因为喝珍珠奶茶被珍珠噎到穿越了!刚穿越过来,就看到一对狗男女,晦气!绿茶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对。江念可叫什么姐姐,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吗就叫,那么喜欢叫,咋不叫我爹呢?普信男你这样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欲擒故纵是不是。江念可你家没镜子...
...
郁清十二岁那年父母双亡,他跪在祠堂面前哭红了眼,直到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小小的郁清哽咽着说你是我爸妈安排给我的管家吧?以后所有的财产暂交由你打理,我要先读书。男人沉默的看了他许久,最终无声的点头。郁清很放心他的律师兼管家,在踏入商圈前,先放纵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梦想踏入娱乐圈做演员逐梦。但爆火后,他也得知了残酷的真相。在十二岁那年,他家就破产了,他所有的挥霍都是由那个骗他的男人所承担的。第二天,在全网的谩骂他艹人设时,裴氏集团官方微博发声裴氏正式更名为郁氏,集团董事长由裴予更改为郁清先生,总裁不变。原集团董事长在底下评论他从来就是我一个人的小少爷。沉默寡言宠溺掌控欲极强攻x天真烂漫爱哭却不娇气受排雷1相差九岁,有喊叔叔情节。是娱乐圈文!架空请勿考据!无脑小甜饼!请看清楚标签是强强谢谢!别问了不是炼铜,违禁题材我不至于碰。2攻对受完全恋爱脑,超级无敌巨宠。裴叔叔不是什么好人,前半生算计人心,介意勿入!注意裴叔叔不高冷,划重点不高冷,只是沉默寡言。3玻璃心作者写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写作习惯,接受捉虫,不接受写作指导,不喜直接x免费章这么多大家都懂。4兄弟篇协议恋人...
五年前,傅氏集团濒临破产,苏槿棠迫不得已亲手撕碎了属于她和他的幸福。傅司霆,我爱的,是你的钱,不是你的人。你走吧,我不要你了。五年后,他东山再起,强势回归,已是商界枭雄。而她,却早已嫁作人妇。苏槿棠,你欠我的,我要你加倍还回来。他要她做他的地下情妇,他要亲手毁了她的幸福,他要她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五年之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