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云曦见她哭得伤心,猜到十之八九是因为杯子碎了。
这个杯子,他第一次见到时,就明白它是一对,一个在简宁这儿,另一个自然在尹哲峻那儿。
现在,其中的一个打碎了,她怎能不伤心难过?
其实,她一直牵挂着尹哲峻。
虽然自她苏醒后,嘴上从未主动问起过尹哲峻,但他知道,尹哲峻,才是扎在她心底里一根最大的刺!越是不闻不问,越表示她心里放不下。
“是不是该把尹哲峻身亡的消息告诉她呢?”崔云曦一边蹲在地上收拾陶瓷碎片,一边心里面暗自盘算。
“可是,该怎么跟她说呢?如果她追问起为何起初瞒着她?又当如何向她解释呢?
她知道后能承受的了这样的打击吗?眼睛的失明,已经让她遭受重创,如果再得知这个噩耗,她如何承受得住?
但是不告诉她,这件事恐怕也瞒不下去了,时间拖得越久越难以相瞒。
哎,还是找个恰当的时机,将实情告知于她吧。”
他独自思忖着,捡碎片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简宁再次蹲下身来,双手在地上摸索着,想帮他一同收拾碎片。
“不用了,已经捡完了。”他按住她的手,快捡起剩下的几片,拉着她一起站了起来。
“杯子碎了,我会再买一个给你,暂时先用其他杯子喝水吧。”他故作不知、轻描淡写地安慰着她。
简宁闻言默不作声,同时她吞声忍泪。心想:哪里能买到一模一样的?你又怎知这杯子的意义?
这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头重脚轻、疲累至极,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泄光了似的。
她不想跟他多作解释,也不想跟他再多说什么,因为她实在太累,累到连话都不想说。
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个人逃进屋里,痛痛快快地蒙头大哭一场。
崔云曦见她纤纤弱质,神情凄怆,双目无神,知她这是悲伤过度,心力交瘁,便伸手扶住她,柔声细语对着她说:“我看你也累了,不如先回房休息吧。”
简宁面上神情忽地坚定起来,抬手拨开他的手,铁青着脸说:“我想一个人回房间!”
崔云曦愣了一下,心道:她这是嫌我烦扰到她。
他撇嘴苦笑,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地落了下来。
停顿了少顷,简宁伸展开双手摸索着向屋内走去。
简宁趔趔趄趄地朝着屋内走,被她拒绝的崔云曦站在她身后,痴痴地凝望着她。
看着她缓慢移动的身躯、蹒跚前行的脚步,崔云曦心酸不已。
露台和屋内隔着一扇推拉门,进到屋内要跨过一道门槛,当看到她即将走到门槛时,崔云曦猛地惊醒,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在她身后侧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住,然后亦步亦趋地跟住她,随时随地守护着她的艰难前行。
一脚踩上门槛,简宁脚下晃了一晃,她明显紧张了起来,双脚牢牢踩稳,双手四下里摸索。
崔云曦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想去扶她。
但他还是忍住了。
简宁烦他叨扰,不愿他出手帮忙,兴许就是不想总依附于他。
于是他按耐下不安的心,仍然只是悄悄跟在她身后,默默地守护着她。
跨过门槛,就从露台走进了室内。
进入室内,简宁就一路用手扶住墙壁前行。
当她摸到墙壁尽头的门洞时,她知道,那就是她的房间了。
她毫不迟疑地拐进了房间,并顺手把门关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