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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拿完符,我又匆匆送到了广场。
刘大洪一直在等我,我到时李小江也在。
一看到我,李小江就连忙走过来:“鱼丫头来来,给我几张!我也要!”
“唉你走开!我先来的!”刘大洪一屁股顶开李小江。
我笑着把两人拉开,道:“拿得多拿得多,两位叔不要吵,都有都有!”
而后从兜里掏出二维码:“一手交钱,一手交符!”
两人也非常痛快,麻溜的付了钱。
等刘大洪和李小江走后,我看着到账的七千块,心情非常不错。
“或许以后可以靠卖符赚钱呢?这可比我每天去收尸体来得实在多了。”
然,这个念头还没成型,当晚就破灭了。
许是这两日太过疲惫,晚上我刚给师父和祖师爷上完香,哈欠就一直打个不停。
“师父,我,哈哎哟弟子错了弟子错了。”
我捂着嘴给他老人家道歉,“这两天太累,我就不跟您老人家说话了。那什么,明天早上再聊啊。”
呼——
一阵风轻轻吹过,线香升起的烟雾打了个转,又往上飘去。
我有些惊奇的看了眼那香,瞌睡都浅了点:“师父,您老人家这是听到我说话了?以前我给你上香你可从来没动静嘿!”
然,这次没风了,青烟缓缓上升,再没动过。
“啧,我还说您老人家突然想我了,来找我说话来着。”
青烟依旧上升,毫无动静。
“得,那我就先去睡了。明儿早再来给你上香。”
我说完又打了个哈欠,眼皮子上下直打架。
“怪事,今天这老困呢。”
我坐在床上,像往日一样打坐调理心情,却不想下一秒,人就失去了意识直接昏睡了过去。
等我有意识时,现自己竟然处于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之中。
“怪事。”我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了句:“刚不是还很困,现在咋精神了……”
呼呼呼——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骤然响起,宛如一阵清冷的乐章,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当我再度凝眸望去,原本弥漫眼前的那层灰蒙蒙雾霭已然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赫然是一片苍凉寂寥的坟墓!
这并非寻常墓园中那一列列规整有序的墓碑,而是错落无序,如同一幅杂乱无章的古老拼图,更像是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古时乱葬岗,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荒芜与凄凉。
阴森森的风在这片死寂之地狂舞不止,裹挟着尘土与枯叶,在空中肆意翻卷。
那些落叶如同古老的信使,带着寒意与哀愁,不断地击打在我面颊上。
“别吧?”我抱着手臂往后退了两步,心下升起一股寒意:“我就是上香时打了个哈欠,师父您别记仇呀!”
我本是开玩笑,却不想话音刚落,一阵空旷又诡异的声音骤然响起:
“虞音!你身为我门后辈!居然拿救命符去卖钱!实属不该!”
靠!祖师爷!
“祖师爷,不是,这不也是为了孝敬您老人家嘛!”我连忙解释:“我得的钱也不是全给自己,也要捐出去的!”
虽然今天还没捐,但不代表我以后不捐啊!
“虞音!你不知悔改!我要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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