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站或蹲的几人纷纷红了眼睛,沈新更是哭出声来,“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已经杀了最厉害的那只异种……”
沈毅安慰妹妹,“这是意外,谁也料不到。”
徐获替吴秋意合上眼睑,站起来道:“我去检查地笼入口,顺便找找林培和王超清。”
谷雨回过神来,“我跟你一起去,一个人不安全。”
“分头行动。”柯良道:“你们检查地笼,我去找人,沈新受了伤不方便行动,沈毅带她加油站……把吴秋意也一起带过去,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都小心点。”徐获意有所指地道:“异种未必是自己逃出来的。”
谷雨等人心神一凛,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偷袭过他的那个人,王超清和林培不见了,这么巧异种又跑出来了一只。
柯良脸色阴沉可怖,“如果是人为,我会给吴秋意报仇。”
徐获不置可否,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转身走了。
谷雨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们首先去了最近的地笼,果然金属板已经被撞开了,地笼口敞开着,刀具掉了一地。
“这好像是撞断的。”谷雨检查着金属板不确定地道,但裂口边沿不整齐,没有切割的痕迹,这种黑金属非常坚硬,不借助道具的话,玩家很难将它弄断。
徐获也不能确定,于是两人继续去看下一个地笼。
所幸的是,另外两个地笼都没问题,封口紧闭。
“难道是因为距离的原因?”谷雨道:“这两个地笼离加油站较远,可能异种反应没有那么激烈。”
“不一定。”徐获指了指边沿的一些灰尘痕迹,“这些说明异种也撞过金属板,不过没能成功。”
“既然听到声音了,没道理只有离我们最近的一只出来了,你看看融化的金属,有断裂的迹象吗?”
谷雨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真没有!我就说我的道具不可能这么菜!”
“所以你觉得是林培和王超清其中一人放出了异种?”她回头问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那种情况,异种出来,不管是谁都有危险吧。”
“地笼里的异种出来之后很快又会回去,只要避开它出没的这段时间,危险几乎等于零。”徐获道:“刚才虽然险象环生,但对没有出现的人来说就没有危险。”
谷雨沉默两秒,“王超清看着不像,你觉得是林培吗?”
徐获冷笑一声,“回去就知道了,他人这会儿应该在加油站了吧。”
真假难辨
分贝小镇的加油站并不大,储油也不是那么多,除开之前公交车和布置陷阱使用,剩下的汽油并不多,即使爆炸,玩家也能安全撤退,这也是他们之前考虑引爆加油站的原因。
为了增加杀伤性,林培和柯良先前找了不少的碎玻璃、家具铁架等物,在加油站里堆了个小山,用来吸引异种的铃铛串就放在上面,一头连着绳子,绳子连在加油站外三十米的地方。
现在油阀已经关了,柯良几人都在加油站旁边的休息室里。
吴秋意被放在唯一的床上,身上盖了白布,沈毅、沈新兄妹离得稍远一些,林培坐在床边,柯良站在他身后,两人看着床上的人,神色悲痛。
徐获推开门进来,沈毅立刻站起来问:“地笼怎么样了?”
“只有离我们最近的地笼打开了,另外两个没事。”谷雨先开口,而后看向林培,“你刚才在哪儿?”
林培回头看着他们,一时没有开口,身上似是笼罩着莫大的悲哀。
“他受伤昏厥,我过去的时候他还倒在地上。”柯良代为解释,“至于王超清,没找到。”
徐获偏头往加油站里看了眼,道:“你之前说过,走的时候他人是清醒的。”
“你们刚走,房子就塌了,我不光被砸晕了,还被砸断了腿。”林培拉起裤管,他右腿小腿红肿严重,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
“这么巧。”谷雨走过去要检查。
“我给他绑的腿,我能不清楚?”柯良伸手拦住她。
谷雨打开他的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同伙?”
柯良脸色难看,已经提前知悉此事的林培却道:“他们怀疑我也合理,谁让我当时不在场,而且三个地笼就跑了一只异种。”
谷雨冷哼一声,真检查了他的腿才退开,皱眉冲徐获点了点头。
徐获一时没说话,林培面色不虞,“我总不会自己把腿打断吧,在这个把异种当保安的小镇上,我图什么?现在又出不去。”
“我看多半就是个意外。”沈毅打圆场,“同是经历生死的伙伴,咱们别疑神疑鬼的了。”
“但是三个地笼只有一个地笼出问题,先前又有人暗中偷袭,真说不准。”沈新左右看看道:“那个王超清不是跑得无影无踪了吗?做贼心虚吧。”
“他就在这里。”徐获忽然开口,转身出去,快步走到加油站里的一个立柜前,柜门一拉,把藏在里面的人拖出来。
后跟出来的几人惊讶地看着被他拖出来的人,“王超清!他怎么在这儿?!”
“原来你藏在加油站!”柯良几步走上来,把人提起来就要打,“是不是你把异种放出来的?”
王超清被吓破了胆子,一边挡着脸一边喊:“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你……!”柯良还要动手,徐获伸手拦住他,“你逼他承认了又有什么用?”
柯良眉毛拧起,刀疤脸露显凶相,“不问,怎么知道不是他做的?你能怀疑林培,为什么不能怀疑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