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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下的灵田旁,李月婵听了哥哥的话,顿时瘪了瘪嘴。
“又不留我一起吃饭……”
抱着食盒起身的李沐阳嘿了一声,毫不客气的道:“你自己有宗门的灵米,干嘛总想着蹭我饭?”
“去去去,自己回去煮。想吃我的米饭、你还差得远。”
李沐阳轻声哼着愉快的歌谣,抱着便宜妹妹送来的食盒进了瓦房。
而李月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分不清是你到底是抠门还是大方……”
女孩摇着头、转身离开了。
说抠门吧,为了救她几乎砸锅卖铁、散尽银钱去购买灵药。
但说大方吧,却连一顿灵米饭都舍不得分她吃。
女孩无言的叹息着,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身上,空荡的山道上,女孩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成熟妇人的声音。
“……你这位兄长,是有些古怪在身上的。”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突兀无比、毫无预兆可言。
明明空荡的山道上只有李月婵一人,这声音彷如天外传来的邪神低语。
可听到这声音的女孩却毫不害怕,反而眼神一喜。
“前辈!”李月婵惊喜的低声道:“你醒了?”
那妇人的声音轻笑着,道:“没错,终于醒了。”
“吸了那么多低阶魔修的精气,又休养了这么久,总算稳固了神魂、醒过来了。”
说着,妇人叹了口气:“小妮子,你这段时间受苦了。”
“老身沉睡时、隐约感觉到了你的状况很糟糕,但当时正是我疗养的重要时刻、无法分心,我本打算苏醒后再帮你彻底清除体内魔气的……”
妇人轻声低语。
山道上的少女却笑着摇头,道:“前辈无需介怀,我哥已经医治好了我。虽然花费了许多银钱,但我以后肯定能帮他赚回来的。”
“至于前辈,你能修复神魂就已经是大喜事了,我不会在意的。”
女孩笑着开解妇人。
虚无中那妇人的声音轻笑道:“好一个心胸豁达的小丫头,本座果然没看错人。”
“如果是我以前的那个不肖弟子,怕是已经对我的视而不见心生怨恨了。”
妇人的声音中,有着一丝苦涩。
似乎勾起了某种不好的回忆。
李月婵行走在山道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远去的瓦房,好奇道。
“对了前辈,你方才说我哥身上有古怪……什么古怪?”
女孩主动岔开了话题。
妇人的声音沉默了数秒后,随后才道:“你的这位兄长,不显山不露水、却比这个外门里的所有管事都要棘手危险。”
“我能隐约感觉到,他身上携带了某种威力强大的符箓,至少是下品灵符的级别。”
“且那符箓杀伐之气惊人,明明还未动,却给人一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绝非寻常符师的水准,很可能是符道宗师的作品。”
“而且他气息稳固且悠长,不似一般的炼气境,以我观之,很可能已经接近筑基入品了。”
老妇人如是判断:“如此修为再加上如此符箓,纵然放眼整个炼魔宗外门,能稳压你哥一头的人也几乎没有。”
老妇人的眼光何其毒辣,又恰好是符箓咒术之道的宗师,对符箓的气息无比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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