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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瞧这身子,除了你,我还敢给谁看?”
身上这血淋淋的烙印,夏日若穿薄些的浅色衣衫,怕都能隐约露着。
斐忌咬咬牙,“你敢给别人看一个?”
云卿尘淡定自若的穿好衣衫,拽着腰带他不松开,只能哄着他,“斐爷,请你给我勒紧了,好为你守身如玉。”
“……”
斐忌耳根子一热,用力给他系上。
云卿尘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莫不成想勒死我?”
斐忌拴好了,拽住他的腰带,逼他靠近了威胁,“勒死你,本座舍不得。别人,那就不一定了。你最好离你那些宝贝学生远一点,毕竟本座杀人不眨眼。”
云卿尘揉着他柔软的长发,唇抿了抿,“跟了你,我会保证忠诚。”
“……”
斐忌耳根子热了,狐狸眼恶狠狠的盯着他,“少哄本座。”
【防备心真重,完全不相信。】
云卿尘对斐忌已是极好的了,事事应允,事事配合,事事纵容,他还有哪里不满意?
【罢了,回头买两颗糖哄吧。】
云卿尘亲亲他的唇角,“我该走了,记得好好吃饭,想我可以来太学院找我。”
斐忌冷哼了声,“谁要找你,赶紧走。”
……
站在太学院门口,初一悲痛欲绝,满脸生无可恋。
“爷,你和云花瓶分开不足两个时辰,你好歹也歇歇是不?”
夜里,斐忌殿内的灯一晚上都没灭!
一夜啊!
一夜!
初一这个恨啊。
斐忌一本正经,“本座是公事。”
初一嘴贱,“我咋不知道有啥公事?”
斐忌眼刀子射过来,初一干笑两声,“进,您快进,莫要让公事跑了。”
初一听说,人吧,都有初次情结。
斐忌应该也有。
不过这指定就是过段日子就忘了。
毕竟嘛,主子是第一次被人。
【呜呜呜……我可怜的爷啊,怎么能栽在一个弱不禁风的花瓶手里………】
“啊呸呸呸!”
【爷他一定是在谋个长远计划,如今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对!”
【爷他很快就能雄起!】
初一一个没留神,撞到了突然停下的斐忌。
他循着斐忌的视线一看,果真是正在讲课的云卿尘。
窗外绿柳青枝,花朵团团锦簇,鸟儿清脆鸣叫。
云卿尘在这片美色中,愈发温柔。
这一刻,他似乎褪去了些与世隔绝的清冷,多了些人间烟火。
如果没有突然问问题的秦睿就更好了。
云卿尘走向秦睿的瞬间,初一就感受到了斐忌骤降的气压。
【爷啊!冷静啊!冷静!】
还好,斐忌没直接冲上去扰乱课堂。
下课了。
许荣安刚抱住云卿尘的大腿,没来得及撒娇,一个讨厌的人就拿着课业过来了。
“太傅,我有几点没听懂……”
许荣安气哼哼,“你是笨蛋吗?我都懂了,你还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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