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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门打开,孟希柠看到裴宴时也在这儿,明显意外:“宴时!你怎么在这儿?”
裴宴时淡漠抽着烟,嗓音寡淡:“上来想点工作上的事。”
“哦?就你一个人吗?”
“不然呢?”
闻烟意外地看了裴宴时一眼,没料到他会帮她隐瞒。
孟希柠走到裴宴时面前,“我听说,慕祁云当了裴氏集团的副总裁,还是你亲自安排的,怎么回事,你和他冰释前嫌了吗?”
“我和他永远也不会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
“那你还……”
“只是出于利益上的考量。”
孟希柠点了点头:“你要小心,慕祁云来裴氏集团的目的不单纯,他在国外的时候就和摩西国那边的军阀往来密切,还有经手黄饼生意,钱他是不差的,我担心他会联合那些势力,对你发起攻势,目的就是要抢走你手里关于裴家的一切。”
裴宴时面无表情,大概率也是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放心,那边国情和这边国情不一样,他的势力进不来,成不了气候。”
“可我还是担心,十年前,你就没抢赢我,这一次万一你也输给了他……”
“十年前没抢赢,是因为我根本就没和他抢。”裴宴时嗓音淡漠纠正,“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人就是他们母子,当我得知你和慕祁云有染时,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没了任何挽回的必要。”
孟希柠闻言,脸上的笑瞬间挂不住了:“可、可你那个时候,还是很伤心颓废的啊……”
“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得知背叛的那一刻,还是要花点时间消化的。”不咸不淡的语气,像是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孟希柠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吸了吸鼻子,她嗓音哽咽了一分:“是不是,我们真的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哪怕我告诉你,对当初的事情,我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你也不会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了?”
“是。”
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让孟希柠的眼泪再也挂不住,迅速崩落成两行。
她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笑:“那我知道了,也祝你早日找到幸福,对了,闻烟和慕祁云的事,你知道了吧?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原谅闻烟?”
裴宴时没有立即回答。
他眉头略皱着抽了一口烟,再开口时,语气带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当然。”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孟希柠没有和裴宴时聊多久,很快就下去了。
但闻烟还是被孟希柠的这番骚操作给震惊到了。
昨天她还在慕祁云面前小心翼翼的,带着卑微讨好,显然是根本没忘记慕祁云,对他仍余情未了。
结果今天转头就在裴宴时这里表心迹,被拒绝还哭哭啼啼,一副伤心极了的模样!
要说将这两兄弟玩弄在鼓掌,她孟希柠才是鼻祖吧!
被孟希柠这么一搞,闻烟也不敢随后就下去,怕人还没走。
但她也不想出来面对裴宴时,也不想对他刚才替她隐瞒的事表示感谢,毕竟她也没求着他帮她,虽然这么想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手机没带,没有解闷的,就这么熬着也很无聊,闻烟干脆就蹲在假山后面看起了蚂蚁搬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阴影忽然落下,将她蹲成一团的身子彻底笼罩。
闻烟抬头,就见着裴宴时逆着光,单手抄兜,居高临下冷闻嘲讽她:“你就没想过,如果杀人的是慕祁云,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岂不都变得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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