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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未曾亲眼所见的“双龙”原来是这模样。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日我去池子摘那并蒂莲,瞧见底下有个金色的东西,水面又有金光。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便将它给推回去了,没想到晚上真抓了个贼人。”
也不管他信不信,高闻雁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番。
她之所以料定那人会来处理这东西,是因为“双龙”的事件只发生过一次,而且只能发生一次。
双莲,双龙。
高闻庭不可能反应不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这也是她感到疑惑的。
那童谣为何会在三个月后才出现?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高闻庭忍不住来回踱步,有些着急:“我要告诉爹!”
“不可!这事只能低调处理,为了一个‘偷耳坠’的小贼,犯不着在深夜惊动爹。”
她将那龙雕仔细收起来,转身道:“走,看看那贼人去。”
稳妥起见,他们吩咐庆宇去牢房里盯着。
庆宇看见他们,迎上来禀报:“小的查过了,这人名为张海,一年前入府,平日负责打理府中花草。”
张海手脚被捆着,浑身上下都是未干透的泥,十分狼狈。
为了防止他自裁,庆宇还给他嘴里塞了块布。但他显然是想求生的,否则也不会扯谎是要找耳坠。
高闻雁一想到就是他率先出卖的高家,心中登时起了杀心,一脚将张海踹翻在地,二话不说,抽出刀抵住他脖子。
“吃了高家一年的饭,怎还这么吃里扒外?”
张海眼中露出惊恐,只疯狂地摇头,扭动着身体,想要往后退。
高闻雁厌恶地起身,命人将他嘴里的布拿出来,他便不停地喊:“小姐饶命啊。”
高闻庭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脚,啐道:”混账玩意!为何不是‘小姐恕罪’,而是‘小姐饶命’!看来你也知你犯的是死罪!”
说完,他看了庆宇一眼,庆宇心领神会地上前对张海一顿猛打。
张海吃疼,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连忙道:“我说,我说!”
“前几日有人找了奴,说给奴一百两黄金,只要前一天夜间将那并蒂莲和木头放到池子里,第二天再将那木头收回来就可以了。”
他声泪俱下,又道:“小的,小的真的只是一时贪财!”
“那人说这能让夫人开心,小的一听,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家中母亲病重,正是用钱之际,小的这才答应了。”
说完,张海又爬过来抱着高闻庭的腿,哭道:“二公子!二公子!饶命啊!”
高闻雁沉了脸,狠声道:“庆宇,你安排人去将他母亲也给绑了,我看看他到时会不会说真话!”
她冷冷地望着张海,笑得有些残忍。
她道:“路途遥远,老人家又在病中,如果不小心死了,就随便找一处埋了吧。”
一番话听下来,高闻庭有些惊讶,总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高闻雁无暇留意这些,她话音刚落,张海又改来朝她叩首。
“小姐!”
他哭喊道:“求小姐放过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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