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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只要邢恕没那么爱叶西杳,那么他在这件事情上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占便宜的。
谁都不敢拿人类的“爱”当作筹码,去赌邢恕肯为叶西杳牺牲至此。所以魔王叫厄罗耳瞒下这件事。
他故意不给邢恕选择的机会,让邢恕觉得反噬以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可以顺便救叶西杳。邢恕只要稍微还对叶西杳有点喜欢,都会乐意做这种事。
可现在,叶西杳把真相告诉他了。
戮魔阵反噬后,邢恕不仅会变成恶魔下地狱,而且也会永远地失去叶西杳。
他还会愿意吗?
-
这一晚,他们没有回叶西杳家,也没有去任何联盟政府可能找到他们的地方。
邢恕带着叶西杳到了一个郊外的私人停机坪。
这里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任何人经过,四周开阔,雪地上停着几台型号不同的便携式飞行器,和一辆邢恕的专用直升机。
“今晚先住这里。”邢恕把叶西杳带到屋子里,打开了所有的暖气。
叶西杳将身上的毛毯取下来叠好,放到沙发上,扫看了一眼周围,确认这个房子应该很少有人来住,他问邢恕:“我们不走吗?”
“你现在这样,走不了。”邢恕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翻出了一些一次性用品,拿下来给叶西杳,在看到叶西杳的头发时,露出了赞叹的表情,“真漂亮,以前就该让它长出来。”
叶西杳不太适应地把头发拨到一边肩膀,低下身换了鞋,又说:“我如果好不了,就一直不走吗?”
“雪小一点就走。”邢恕安抚一般摸了摸他的脸,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恶魔角上,“你这个……”
“想摸摸吗?”叶西杳主动地贴上他的手心蹭了蹭。
邢恕怕自己控制不好力度弄疼了他,所以动作很僵硬,制服在角弯上轻轻划过。
叶西杳浑身一颤:“唔……”
邢恕挑了挑眉:“不舒服?”
叶西杳:“不是,有点痒。”
“那就是舒服。”邢恕就跟发现了宝藏似的,又拿手去摸了摸。
叶西杳捂着自己的角瞪他:“都说有点痒。”
“上次你也这么说。”邢恕轻而易举地把人打横抱起,两人一起摔进大大的沙发床里。
叶西杳问他:“上次是哪次?”
邢恕的手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开始胡作非为地闹他,激得叶西杳浑身绷紧。
“痒不痒?”邢恕还故意这么问他。
“你别问了,你嘴里没好话。”叶西杳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想要站起来,却被邢恕牢牢锁在怀中。
“我不弄,就抱一会儿。”邢恕的声音低下去,很轻,温柔得有些不像他,“咱们现在是亡命鸳鸯,得珍惜每分每秒的时间。我给你亲亲?”
叶西杳却很煞风景地说了声:“我困得很。”
“你最近嗜睡严重啊。”邢恕原本只是想逗趣,但忽然想起,嗜睡会不会是因为神罚?他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又道,“你睡吧,我抱着你。”
叶西杳没有跟他客气,说睡就真的睡了。
屋子里的暖气很快把温度抬高,邢恕热得发汗,但舍不得松开叶西杳。
叶西杳这一觉睡了很久。
其实邢恕并不知道,叶西杳中途醒来过,但没有睁眼。他每次醒来就立刻逼自己再睡着,只为了多做一些梦,多找一些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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