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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忽然觉得歉疚——对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女人。
如果再来一次,他至少会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可那已经不可能了,八年前她就已经得癌症死了,而他也在四年前死于那场狙击。
人这辈子中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悔、伤别离、求不得!
他的则是求不得
当吃到第二十九条鱼那天夜里,
苏渊做了个梦,他唯一一次的梦到了他前世的妻子,时间是她得癌症的最后那段漫长的岁月。
他坐在她床前,淡淡问着,
“告诉我,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女人低头认真想着,然后抬头漾出一个清淡的微笑,白皙修长的手指婆娑着他刚毅的脸,眼中带着深深的眷恋,
“我觉得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式!”
“即使互相不信任?即使会伤害彼此?即使会失去自尊?即使连原本的自己都会消失掉?”
女人眼睛坚定却温暖,“是!因为,那就是爱情!心甘情愿,为了一个人,倾尽所有!”
苏渊猛地张开眼睛,那种回忆让他顿时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浸在裹着冰的水里一样。
那晚,他在伊洛河边坐了整整一夜,
太阳出来的时候,脑中的很多东西都忽然变得清晰无比,
终于明白,静花水月是什么意思,其实情之所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是男谁是女,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不就行了,就像他和烨磊上床,今天烨磊在上边,可能明天又会轮到他。感情也是如此,它充满着变数,或许他可以为这个人破一次例。
烨磊毕竟不是一般人,那个男人是他所认定的,所爱恋的人。
决定之后便抑制不住那种渴望看到和接近他的冲动!
他不准备缴械投降,但当你已经被迷得晕头转向,离开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想念的时候,还有什么能够再继续坚持?
既然爱上了,且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那么他认输,这也成为他人生唯一的一次低头!
束手就擒!
而他似乎早就已经忘了他当初所设想的吃30条鱼的想法。
库卡城外,
一个华服男人正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稍动,生怕这是一场梦,
夕阳下,一个英俊异常的少年轻靠在一棵树下,那人的眼睛有一种奇异的透明感,像极了黑色的水晶,轻风微动,拂过少年的柔软短发,凌乱的黑发显得异常性感,张扬邪肆的眉目下,唇角微勾,淡笑着轻问,
“请问陛下缺个暖床的吗?”
而烨磊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你最好做好三天下不了床的心理准备,我积很久了。”
苏渊以被雷霹了的神情定在原地,
再好再温馨再浪漫的气氛都被这句话打散得干干净净。
苏渊忽然觉得,他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烨磊几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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